雷格尔立即道:“到最后我是相信你的!”
鲁道夫干笑了几声:“你也凭着那小子满嘴乳臭的气味?”
“当然不是!”
雷格尔说话也很有道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除非是戈登睡着了。但戈登一般很警觉,你和那小子晚上睡觉稍微动一动,他就警觉得醒过来。如果你是凶手,那么戈登一定会和你搏斗。而戈登的特能是闭着眼睛也能看到、甚至看得更远。所以唯一让他毫无防备的一刀被捅死的可能,就是他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杰弗里隐身后,当然就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戈登被杀死。
想到戈登的死,程千寻微微叹气:“我们来不及埋了他。但问题不大。那些村民可以将他埋了。”
“而且他还是巫师行凶的受害者,尸体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雷格尔咬牙切齿着。
斯内德苦笑着:“指不准,现在这个小子正伏在他“父亲”
的尸体上痛哭流涕,诉说我们的残暴。”
人证物证俱在了,那些村民肯定会相信这个“可怜而不幸”
的孩子,痛恨他们这群可怕的巫师巫婆。
也不知道路在什么地方。反正就顺着有道的地方去,先离开这个村子再说。现在这块地方的人,个个都想抓住他们举起篝火节,看着他们身上涂上煤油被烧死。
中世纪的道路可不是现在想象中那么好走,就是原生态的,正应了一句“人走多了。便成了路”
。
雷格尔被颠得东倒西歪,不满地道:“天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
就连声音都被颠簸不平的路弄得颤抖了。
他话音刚落,树上一根树枝落了下来,正好打在了两匹马的跟前。
“咴”
马惊叫着猛地停下,将坐在后座的程千寻一下给摔到了前面,幸好被坐在对面的斯内德一把抱住,这才没翻出去。
“呜呜。。。”
鲁道夫嘴里发出安抚马匹的声音。用力拉着缰绳,防止马不停的撅起前蹄。
“谢,谢谢!”
程千寻有点狼狈地从斯内德的怀里挣扎着爬起来。脸微微涨红了。
而斯内德却乐得嘴都合不拢,看着她爬起来,坐了回去,这才赫赫道:“不客气!”
马的情绪平静下来了,鲁道夫继续让马前行。后面也没有什么人,此时的欧洲原本就人口稀少,打一次仗,出动个二三万人算是能写进历史的大战役了,只有圣战才大约才能发动个十万人。生存坏境不佳、医疗条件落后外加杀来砍去和疾病瘟疫,整个如此大的欧洲大陆,大约跟当时明朝人口相当。
所以只要能跑出去,他们的速度应该比教会发通缉令的速度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