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祈心下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手里捏着的残缺字条,唯有‘西梁’二字。
笔道苍劲有力,一看便是男子字迹。
看到字条上的前言后语都烧掉了,她的心神微松。
“是我练字的废纸罢了,师父多心了。”
听了她的解释,赵逸恒没有细究,缓和了面色。
“你好生修养,得闲我再来看你。”
说完这些,赵逸恒负手离去。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施月祈心中又是一酸。
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开始,一撇一捺、
自己会写的每一个字,都是赵逸恒一笔一划教的。
他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字迹,真是可笑。
不被放在心上的人,大抵永远都不会被真正关注。
施月祈走到书案前,铺纸磨墨。
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七”
。
距离她离开,只剩下最后七天。
看着这个温婉秀气的“七”
,她眼眶又红了几分。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