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安安稳稳的跑到了二厅的主,他若是没足够深的城府,早就被戴春风收拾掉了。
可绕是如此,此刻的他嘴角依然忍不住抽搐——哪怕是知道张安平就是为了激怒自己。
郑耀全没有伸手的意思,反而嘲弄地说:“张副局长,还真的是有心了,卡了这么准!”
“倒是没有郑厅长卡的准——”
张安平笑吟吟地说完后,刻意贴近郑耀全,郑耀全不甘示弱的没有后退,放任张安平贴近。
贴近后,张安平在郑耀全耳边低语:
“郑厅长,二处我交给你了——”
“剿总方面的情报重任,就托付给郑厅长了。”
“郑厅长,希望你我都为了党国大业,不要在无故内耗。”
说罢以后,张安平转身就走,在众多警卫的护送下,进入了剿总。
期间有军官看到了张安平,不管是绥军军官还是中央军军官,都热情地跟其打招呼。
只有他郑耀全,像一个孤僻的小男孩似的,被人扔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好一个又打又警告!】
【好一个下马威!】
郑耀全恨得牙痒痒。
张安平在南京时候很低调,低调到连公车私用的事都没几次,平日里出行也极少带招摇的警卫群。
可眼下却带着庞大的警卫群不说,还坐着斯提庞克这样的轿车。
郑耀全可不会认为张安平这么做,是因为北平远离南京故而不装了——他明显是为了气自己。
不管是阻止二处派高规格队伍迎接自己,亦或者是高调的炫耀,他都清楚张安平是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
在现在的北平,你郑耀全就是土鳖,而我张安平,是这里的强龙!
我给你画一亩三分地,你自个老实些,我呢,也就把你当做一个屁不搭理。
可你要是蹦跶,信不信我马上踩死你!
很明显,张安平这是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从南京过来,是没有抱着好目的——所以才事先用这种方式敲打他。
可想明白是一回事,能忍气吞声又是一回事!
眼下的郑耀全,不仅没有被张安平吓到,反而决意要狠狠地收拾张安平。
你舅都特么没在我郑耀全面前这样瞎嘚瑟,你一个小辈,现在跑我跟前人五人六?
呸!
你算什么东西!
怀着十万分的不忿,郑耀全深呼吸一口气后,走入了剿总。
他要去履职了。
……
二处。
已经跟二处所有中层骨干见过面的郑耀全,此时眼神深邃凝视着窗外,却看不出丁点的表情。
【就只留下了情报搜集的体系!】
张安平做的有点绝——隶属剿总的二处,除了情报搜集的职责外,还有行动力量,并且还有对内监督、对外抓捕的职责。
可眼下的二处,却只保留了单单一个情报搜集的职责。
这在郑耀全看来,分明是张安平心虚所致——他就怕自己手握行动力量,继而去揪他的短。
【先是打压、警告,接着有用事实外加一顶高帽子让我“老实”
、“安分”
,最后想以此逼迫我直接离开北平?】
想到这郑耀全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这一手他很熟悉,因为戴春风当初就是靠这样的手段,将他从特务处排挤出去的!
郑耀全是密查组时期的元老,是特务处的核心要员,但那时候他年轻气盛,面对戴春风的排挤手段,一怒之下索性称病,最后成功被戴春风排挤出特务处。
现在张安平竟然还想用戴春风当初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呸!
郑耀全脸上布满了冷冽,你一个小辈,想要用这种手段整我?
按捺下心中的怒意,郑耀全思索着该怎么破局。
他看得很清楚,张安平做这么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一定的时间内“老实”
——只剩下情报搜集能力的二处,想要按部就班的重新将行动能力、对内监督等职权恢复,起码要两三个月。
可自己,不可能等这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