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何文远越来越不像话了。
以前还是偷偷摸摸地对苏宁献殷勤,端茶倒水捏肩膀,好歹还会找个由头。
现在倒好,直接不装了,苏宁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苏宁在鼓楼店视察,她也在鼓楼店,苏宁在秦淮店开会,她也在秦淮店。
也不知道何文远是从哪儿打听来的行程,反正苏宁前脚到,她后脚就跟上了,跟得比秘书还紧。
有一次在一家店铺仓库,何文远趁着四下无人,竟然直接抱住了苏宁。
直接用她自己年轻的身体去诱惑苏宁,“宁哥,我喜欢你。”
“文远,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只要能和宁哥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别闹!文远,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也不会做对不起麦香的事情。”
“宁哥,难道我不漂亮吗?”
“文远,我们不合适,我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
“……”
苏宁掰开了何文远的手,然后直接离开了仓库。
主要是苏宁知道这个何文远的性格是多么的偏激,自己可不想和脑子不好的女人有牵扯。
天下的漂亮女人那么多,实在是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
然而,店里的人又不是瞎子,时间长了谁看不出来?
“何文远这是想当苏太太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老板娘对何文远不薄,工资给得高,福利给得好,她倒好,恩将仇报。”
“苏总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这事上太软了,换个人早把这丫头打了。”
苏宁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好意思撕破脸。
何文远是何文惠的妹妹,当年于秋花求到他跟前,他点了头,现在把人赶走,于秋花怎么想?何文惠怎么想?
亲戚朋友怎么想?
人家不会说何文远不要脸,只会说你苏宁达了就不认人了。
甚至会倒打一耙,说是苏宁想占何文远的便宜,到时候绝对会惹得一身骚。
苏宁不怕得罪人,可犯不着为这种事得罪人。
苏宁只能暂时躲避,不去何文远在的那家店,不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可南京就这么大,店就这么几家,又能躲到哪儿去?
最后没办法,苏宁直接去了上海,亲自负责华东市场的开拓。
……
而杨麦香忍了好一阵子了。
毕竟她不是那种爱吃醋的女人,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
苏宁在外面应酬,跟女客户吃饭,她从来不问。
苏宁出差带女助理,她从来不查。
主要是杨麦香信任苏宁,他这个人,别看嘴上花花的,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何文远不一样。
这丫头不是外面的野花,算是家里的朋友,是托了关系进来的。
你今天不把她按住了,明天她就敢爬到你们家的床。
这种事杨麦香见得多了,听得多了,知道这件事拖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苏宁从苏州回来,累得够呛,洗完澡倒头就睡。
杨麦香没睡,坐在客厅里,拨了何文惠家的电话。
何文惠接的电话,声音懒懒的,像是已经躺下了。
杨麦香没寒暄,开门见山:“文惠,你妹妹文远在店里的事,你知道吗?”
何文惠愣了一下,“怎么了?”
杨麦香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没添油加醋,没夸张,就是把她看到、听到和感觉到的东西,原原本本地对何文惠说了一遍。
何文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管好她的。”
“如果你解决不了!我只能把她给开了。”
杨麦香挂了电话,坐在沙上,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次她不是来告状的,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给何文惠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