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冰封灵修出身,最为讨厌的就去大6极南之地,此刻张觉良愿意代劳,他倒是乐意,可想到圣子的叮嘱,便也犹豫了。
“哈哈,魔使的任务,不就是要与周严为难嘛!此事易尔,青言,你带这位魔使大人在鄞京玩上几日,让他好好体会下我鄞南风流。”
“至于去宋国一事,我亲自走一趟!”
张觉良笑着张罗着,叶青言也是乖觉,连忙上前架住柴浩的肩膀,笑着说道:“来,魔使兄弟,我带去看看我们鄞京的风流场!”
柴浩不过天境巅峰,哪里挣脱得了叶青言,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便跟他出了大殿,目送着他的离去,叶华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看着张觉良问道:“张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觉良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在意叶华言语中的责难,他向着叶华一拜说道:“还请王上让我出使宋国,我好为大王再请一位道境来。”
“这是何意?难道先生要去招揽那夫子不成?”
叶华也是惊讶地问道,待到平静下来,他仔细地想了想,这个主意还真不错!
原本天南都督府的那些郡城,他根本就不在意,不说四郡能唤来孔德成的相助,就说再给四郡,他都很是乐意。
“大王果然厉害,臣的这些心思,哪里能逃过王上的法眼!”
张觉良笑着称赞道,让叶华不由得老脸一红,心中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先生这却是好计,可那夫子能同意嘛?”
叶华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张觉良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很是自信地说道:“天下儒门,为他孔德成所创,若是被周严后来居上,你说这道统是他孔德成的,还是周严的?”
他所说的道统之争,便是光大儒法之人,要说这孔德成是创功之人没错,但周严修为若是哪一日能过孔德成,便天然是儒门魁!
而一脉的魁,便能得享道统之气运,为何孔德成愿意在青秀山中传授儒法,就是为了扩大他儒门的影响力,从而提升他的气运。
现在周严有了大帝之尸,修为过孔德成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这孔德成还能独享儒门气运吗?
“先生此计大妙!”
“此人偏居东南,就是因为南面佛道两家势力衰微,故而立儒门之基,以求缓缓而积,可现在看来,周严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啊!”
“他倒是不知什么大帝之尸一事,我想先生一说,怕是他心中就要紧张起来了!”
叶华面色带笑,多日的阴霾也算是一扫而空。
“臣马上就启程,至于南方四郡?”
张觉良继续开口问道,却听叶华很是大方地挥手道:“给他,都给他,这些郡城于我并无大用!”
听到此言,张觉良心中一惊,连忙向着叶华劝解道:“大王,晋国之土,不可轻授于人,落下口实之后,于王上名声不利。”
“不若说是借与夫子传道所用,倒是可以堵上宋国的嘴,要知道,夫子是夫子,宋国是宋国啊!”
张觉良意味深长地说道。
四城之归属,他张觉良只跟夫子去谈论,分明不把宋王萧季放在眼里,显然这是一条离间宋国上下的阳谋,可即便孔德成知道,怕也是乐见于此。
“本王那就祝先生出使顺利,若是请来夫子,本王定为先生把盏饮乐。”
叶华笑着说道,张觉良也是笑着拱了拱手,向着殿外走去。
而另外一边,叶青言已经揽着柴浩在花楼中喝上了,只见奢华的花楼往来穿梭的都是衣着华丽的侍女,一个个看上去都分外妖娆。
“柴兄弟,这些女子,你只要喜欢,都送给你!”
叶青言很是大方地说道,柴浩却是饮下手中的美酒,摆了摆手直接拒绝。
“世子殿下,您也知道我们魔域是个什么地方,这些娇花嫩蕊,怕是过不过几天。”
柴浩唏嘘地说道。
叶青言蹙了蹙眉头,疑惑地问道:“柴兄,都说你们魔道至情至性,怎么?连美人都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