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总是家,这里哪有贡南的景致看得顺眼呢?”
姚贞平淡地说道,岳正知道,这是姚贞在跟他说是否回贡南的事情呢!
在她的手心揉了揉,轻笑着问道:“贞儿觉得,我应该把谁调到这边独当一面,既要防备着郑国,又要将孟地治理好?”
轻轻白了他一眼,姚贞也是缓缓思索起来,一边在园中走动,她一边开口道:“若是以修为论,樊老将军必定是最好的选择。”
“但夫君有说他昔日的疏漏,导致秋廷湖水军全军覆没一事,所以我觉得还是找一稳重之人于此辅佐,另外将镇恶军的一些将领放在他的麾下,这样也好制衡。”
听着姚贞此言,岳正也是点了点头,径直开口问道:“稳重之人?难道是邱明?”
“杜守如何?”
姚贞轻轻拈动她的丝,意味深长地说道。岳正一听她的举荐,瞬间有所明悟。
“杜守为人清正端方,治理川江亦算得上突出,而且此人性格沉稳,搭配着樊声武亦算是相得益彰。”
姚贞轻声说着杜守的优点,岳正倒也没有了探究她目的的想法,也是不住地点头,心中更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樊声武节孟地兵马,杜守负责文政之事,另外康佑方、言朗辉留下做樊声武的副将,余者罗启、傅苞、苏刀勇、宋昆、赵典、左刚都留下,夫人,你看我这般安排可好?”
听着岳正的安排,姚贞也是好奇地问道:“傅苞留下,那傅义德往哪里去?莫不是要负责北方?”
“非也,孟国两员兵圣,胡宗直已经去了北方,负责戍守金川郡,傅义德便不能再派往川北,我欲让其在横极整军,用原齐观的溪山军和孟国降兵再编一军。”
“到时候,用此军北上,抢占鄞王的地盘。”
岳正满是豪气地说道,却是不料姚贞蹙了蹙眉头,看向岳正却是摇了摇头。
“美人,怎么了?我的计划可有不妥之处?”
岳正见她皱眉,连忙开口询问道。
她明亮的双眸盯着岳正,踮起脚帮着岳正整理着头上的黑玉冠,轻声说道:“夫君这倒是有些三路齐出的味道,可岐川人稠地狭,三面作战,恐怕力有未逮!”
“那贞儿觉得我应该主攻何处?”
岳正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野火,径直将她抱起向着一处殿宇而去。
姚贞也是脸色微红,双臂环着岳正的脖颈,眼神迷离地说道:“我觉得夫君还是先南后北,扫清一旁的郑国和宋国方是紧要,至于鄞南膏腴之地,我想那两家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
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纤腰,岳正自然能听出“那两家”
是谁,不就是占据了琼湘路和湘右路的东方豪族和北方世家嘛!
那两路连上天极西路,都是产粮的大户,哪里会有缺粮之忧,可偏偏钱泓从这些地方弄不到一粒粮食,这边只能求到他岐川了。
“这帮人积蓄着力量,怕是也对这天下起了野望啊!”
岳正喃喃自语道。
耳边拂过一阵的暖风,姚贞在他的耳边悄然问道:“夫君不必担忧,这些世家虽有野望,但其中各家都有自己的心思,顺风时候还好,若是逆风,分崩离析皆是常事。”
“还是你这妮子了解世家。”
岳正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像是玉砌一般的脸色满满的粉色,她微张檀口径直含住了岳正的指尖,一时间让他心驰荡漾。
连忙靠过殿中的卧榻边,取下她髻中冰蓝色的簪子,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流将出无限的情意。
风卷云舒,榻上的锦被簇簇而动,像是一块抹布最终皱得不成样子,岳正抱着姚贞才觉得有丝丝凉意,这孟国的天气,他着实不喜,像是回到了昔日的南荒,又是闷热又是潮湿。
“夫君可是对贞儿腻味了?”
姚贞用自己的丝,轻轻拂动着岳正的脸颊,有些莫名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