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河一脉的脉主都失踪了多少万年了?还想回来?做梦呢吧!
我看,那家伙恐怕早就陨落在某个未知的角落了!”
“如今的水原灵族,是我葵水一脉的天下!”
他身旁的一位支脉老祖也阴恻恻地附和道:
“灵山,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天河一脉已经不再是我水原灵族之主了,却还掌握着我水原灵族的重宝天河之心,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如交出来,让我水原灵族再多一份底蕴!”
“你!”
灵山老祖气急攻心,周身的天河虚影一阵剧烈晃动,险些直接溃散。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只是,他恨!
他恨自己征战沙场,为族群浴血搏杀,归来时却要死在自己人的阴谋诡计之下!
“想要天河之心?”
灵山老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那就用你们的命来换!”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暴涨起来。
他周身那条原本暗淡的天河虚影,瞬间变得凝实无比,水光冲天,散出一种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他这是要自爆道果!
寒光圣祖等人脸色齐齐一变,身形不约而同地向后暴退。
一位六品圣祖的自爆,哪怕他们四人联手,也绝对讨不了好,不死也要重伤。
“疯子!”
寒光圣祖怒骂一声,眼神却越冰冷。
“不用怕,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撑不了多久,我们慢慢磨死他!”
他嘴上这么说着,攻击的频率却明显放缓了许多,只是远远地用一些秘术进行消耗,不敢再轻易近身。
另外三名支脉老祖也是同样的心思。
他们只想完成主脉的任务,帮助寒光圣祖夺宝,可不想跟一个将死的老家伙同归于尽。
灵山老祖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对方看穿了他的底细。
他确实没有足够的力量完成自爆,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回光返照,想吓退他们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圣能,如同漏气的皮球,飞流逝。
他身周的天河虚影,从百丈宽,缩小到十丈,再到三丈……
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水光,贴着他的身体,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灵山老祖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