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
李越跪在地上,说道“儿臣怀疑她跟他人不染”
“谁”
“秦墨”
李越咬牙道。
“证据呢”
李世隆瞳孔微缩。
“她前些日子写了信给秦墨,我拦截下来了,并且誊抄了下来”
李越从怀中将誊抄的书信递了上去。
李世隆拿过书信,看了起来。
信中多是埋怨李越的话,还请求秦墨帮她。
“就这一封信,并不能在证明什么”
“难道儿臣非要抓奸在床,才能证明吗”
李越红着眼睛道“三姐她们写信过来,难道真的只是让母后去岭南吗
儿臣心知肚明,只能约束自己,克制自己,不让如玉去。……
儿臣心知肚明,只能约束自己,克制自己,不让如玉去。
就是害怕她陷进去。
胡红玉不知道,我不怪她,甚至她杀人,我也不怪她。
但是父皇,儿臣心里憋屈。
那可是儿臣最信任的人。
他怎么敢呐”
“你休要胡说,景云不是这种人”
李世隆将信撕了个粉碎,“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要是敢提这件事,别怪朕不客气
把这件事给朕烂在心里,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你母后他们要过去,就让他们过去,朕会安排好
现在,你给朕去柳家门前负荆请罪。
你要是连这种事都做不好,这太子,你也别当了”
“是,儿臣明白”
李越起身,“儿臣告退”
退出太极宫的那一刹那,李越冷笑了一声,柳如玉传信,他早就知道。
看到信的时候,他心就冷了。
他很清楚,秦墨跟柳如玉没什么。
秦墨也不是那种人。
但他绝对不会让柳家人毁了他。
既然柳如玉已经不跟他同一条心了,那留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