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
李世隆冷冷道:“朕误会他杀人,误会他去万花楼找女人吗”
“请父皇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一定会查清楚此事,给秦郡王一个交代”
李越咬牙道。
他还是不相信徐敬宗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用了”
李世隆道:“把徐敬宗下大狱,贬为庶人”
“是”
牛大金拱手,旋即离开。
李越急的不行,“父皇,这里面必然有误会”
徐敬宗可是詹事府的少詹事,更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件事你别管了。”
李世隆起身,“过几天改过县男要回来了,你代朕去接他”
说着,他对秦相如道:“这个交代可还满意”
“臣叩谢陛下,只希望我那还未出世的孙子,要坚强一点”
秦相如从地上爬了起来,“太子殿下,臣等告辞”
看着秦相如等人的背影,李越心中憋屈急了。
“回去吧,朕会重给你找个的少詹事”
李世隆说着,转身进了皇宫。
李越压下心头的怒火,“儿臣恭送父皇。”
等李世隆从视线消失,李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大理寺,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徐敬宗。……
等李世隆从视线消失,李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大理寺,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徐敬宗。
“延族”
“太子殿下”
徐敬宗看到李越,连忙爬了过去,“太子殿下,救救臣,臣冤枉呐”
见徐敬宗成了这样子,李越咬牙道:“你告诉孤,你是不是想对赵曼筠动手”
“臣只是想见见她,她不见也就算了,还派小厮羞辱臣,说她是秦驸马都尉的人,臣不配见她”
徐敬宗添油加醋的道:“臣怎么说也是县伯,她不过是一介歌姬而已,所以气不过,就找过去问她要个说法”
“她是歌姬不错,可她还是憨子的女人,现在更是怀了憨子的种,这件事憨子必然会知道,我现在不能让你出去,必须让憨子消气才行。”
“殿下啊,您可是太子,秦墨不过臣子而已。”
“是父皇直接下令,孤也不好违抗。”
李越有些无奈的道:“况且你杀了人,父皇也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那人不是臣杀的,杀人的,是秦黑”
徐敬宗咬牙将事情说了一遍:“他们故意往臣身上泼脏水,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