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筱和古越听着却是另一番想法,心脏瞬间收紧,汗流了一背。
北皇如果当真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思念南皇皇后,而是造成皇后要醒的假相,诱容华剥魂……
白筱半张了嘴,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如果被他得逞,容华……
无力的靠了身后树杆,象是整个天都要塌了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阻止他。
“公主……”
金镯把话说完,比方才越加的冷静,“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白筱极力敛了敛神,“这山中地势,你当真了如指掌?”
金镯点了点头,毫不含糊,“我在这里出生,从小在这山里长大,无处不熟悉。”
白筱点了点头,“好,你想要的也会如你所愿,不过你还得回京。”
金镯脸色瞬间大变,她丢下小皇子出逃,已有三两个月时间,岂能不被北皇所知?“我回去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必害怕,不会让你回北朝,我会让南朝太子保你太平,至于你体内的毒,容华可解,但你从此得为他们办事。”
金镯之所以肯主动说出自已所知道的事,打的就是能让北皇的对手知道的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或许可以从中做什么手脚来打击北皇,从而达到为她报仇的目的。
没料到,竟可以将她送到北皇的大对方古越他们身边,这样一来她报仇的机会就更大了许多。
至于能解身上那万蚁噬心的痛,更是大出意外。
一时间竟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滋味。
牵怒
家人死尽,身上又有这毒,早熄了生念,这时求生之念象春芽般从心底冒出,慢慢滋长。
愣了半晌,竟忘了道谢,捂了嘴哭出了声。
青儿听到哭声,从里面出来。
白筱招呼了青儿领金镯过去,设法给她烧些水洗澡换衣。
等她们走开,她才深吸了口气,朝一侧树梢唤道:“出来吧。”
古越知道她耳灵,跟了来就没指望能瞒过她,听她叫唤,从树上跃下,落在她面前,静看着她,心里也是乱麻麻的一片,半晌无语。
他不言,白筱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那张满是胡须的脸。
她雪白的面颊在月光下阴晴不定,过了良久,轻叹了口气,早该认出是他,冷声道:“如果你不跟着来这一遭,这些事根本无需担心。”
古越默着没出声,只是这么看着她,这么远的路途,她又有着身孕,他们如何能放心不跟?
白筱得不到回应,脸色越加的冷,“你回去,想必可以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