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商界数年,手腕冷硬无情。
容正廷绝对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他询问了下容琛的情况。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这事我让陈安和去查。”
容正廷说:“你好好休养。”
容琛抿唇:“好。”
曲汐拿完片子回来,小脸蛋因为跑上跑下染了红意,她呼了口气说:“爷爷,您来了,我刚去拿片子了。”
累得气喘吁吁。
手上还拎着保温盒。
容琛这种矜贵男人。
嫌弃医院饭菜不好吃。
曲汐就让小月送饭,自己下去给他取上来。
容正廷看着她,忽然对容琛说:“你赶紧找个护工!”
“找个护工伺候他。”
容正廷又对曲汐说:“也省点事,又不是出不起钱。”
容正廷叨叨了两句:“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容正廷是觉得曲汐这段时间累坏了,本来就瘦,现在看着风都要将人吹走。
嫁来容家,也不能让人说苛待她。
容琛:“……”
他这刚住院一天都不到。
护工都没赶得及找。
但他还是火认错。
——
曲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平山。
平山说陪伴容琛多年的康复训练师。
对他的情况极为上心。
听到此消息他人也十分激动,随即来到医院探望容琛。
看来他说的没错。
曲汐遇到危险就会刺激到容琛。
“能够克服心理创伤再度获得生,实在是不容易。”
平山无不感慨:“一晃二十年快过去了。”
容琛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
平山都是看在眼里面的。
曾经容琛也颓废迷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