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赵砚钦手里的小包裹就被扔在了地上。
即使文海棠早有准备也被赵砚钦的急切吓了一跳。她被赵砚钦搂着腰紧紧地抵在了木门上,汹涌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呜呜!”
文海棠两手推着赵砚钦的胸膛却被赵砚钦忽视得彻底,他另一只手禁锢着文海棠的后脑勺,让她被迫承受他的讨伐。
直到逼不得已的文海棠狠心咬住了他到处乱窜的舌,赵砚钦才缓缓恢复了些理智。
他稍稍放松了对文海棠的禁锢,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打在文海棠的面上,让本就面红耳赤的文海棠全身像是火烧了似的。
“赵砚钦,你什么疯!”
文海棠尝到一丝腥甜。
赵砚钦重新将人搂进怀里,埋在文海棠的肩窝里,粗声粗气地道:“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真恨不得将你塞进我胸膛里带走!”
谁都不给瞧见。
“哎,早知道你这么粘人难缠,我就不该答应做你的对象,这样我来上大学就能心无牵挂,了无----”
“你敢!”
赵砚钦还没平息下去的血气被文海棠搅得再次翻腾了起来,“你敢!”
他的身体狠狠压向文海棠,顶的本就不结实的门板吱嘎响。
察觉到危险的文海棠立马放软了语气,“我错了,砚哥,我错了!”
“你叫我什么?”
“砚哥?”
“再叫几声来听听!”
“砚哥,砚哥!”
文海棠踮脚在赵砚钦的唇角亲了一口,低低唤,“我的好砚哥!”
一触即离的亲亲又被赵砚钦追着吮住了,“乖,让哥哥好好亲一亲!”
文海棠连忙阻止,“别在这里,我---”
她担心门板被他挤坏了。
可文海棠的话还没说完,赵砚钦就一把捞起人跨过地上包裹坐到床上。
赵砚钦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毛躁小伙子,搂着文海棠从坐着一直亲到躺着,从额头,眉毛,鼻子一路向下留恋在红唇许久后又慢慢滑了下去。
又抓又吃的赵砚钦怎么也不肯抬头了,他迷失在了那片柔软里,任凭文海棠将他的头揪得疼,他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