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珩渊靠近的时候,温婳才觉祁珩渊背后都是汗,灰色的西装外套上,可以看到很明显的水渍。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种事情,温婳也绝对不会允许再生一次。
“我心里……”
“你不要跟我说你心里有数,你什么性格我也知道,不管有没有下一次,我都希望你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心里有数”
这句话几乎都快成为了温婳的口头禅,凡是对于任何事情,温婳一向都是以“心里有数”
结尾的。
“我知道你这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可是,你每说一次这句话,又何尝不不是让我们在担心呢?”
“尝试戒掉这句话,将自己心里的想法放心大胆的敞开跟我们讲。”
“当然,如果你说不出来,只跟我讲也可以。”
大概……祁珩渊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最后一句了。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就是说巴不得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才好。”
温婳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那是自然,最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们两个的小秘密。”
祁珩渊是从来不掩饰自己对温婳的心思的,有什么好掩饰的呢,温婳又不是看不出来。
两个人腻腻歪歪了一阵,病房的门再次打开。
温婳就算是身体再怎么不方便,也迅和祁珩渊拉开了距离。
祁珩渊见温婳的度,嘴巴一瘪,地下恋什么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果然不出温婳所料,进来的是苏清越。
“婳婳,爷爷说……”
苏清越话还没说完,就见占了自己位置的祁珩渊,他不知道祁珩渊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哈,祁爷!您怎么来了?”
苏清越纯纯就是属于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他一点都不欢迎祁珩渊来这里,一点都不。
“哦,前几天,温小姐帮了我一个小忙,听说她受伤了,我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