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汜沉稳解释。
林年捕捉到“列车”
这个关键词,还没有继续追问,江有汜就已经扫卡从闸机口通过了,并且示意李获月和林年也跟上。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从闸机口扫卡通过,从闸机口的绿灯和提示音来看他们手中的确就是货真价实的北亰交通卡,可能还是一卡通的款型。
苹果园站点没有自动扶梯,下月台全靠阶梯走,空间也显得有些狭隘,林年手指间把玩着那张白卡,观察着这个年纪比他还大一圈的铁站。
越往小走周围的方就越窄,所谓月台不过就是一条狭窄的封闭长廊,头顶是格栅的花板,两米一盏白色的格栅灯,照亮橙红交接的瓷砖板,吊挂的Led灯牌显示着下午三点的时间。三米一根的立柱隔开了右侧紧靠着的铁轨道,这也是北亰唯一没有安装屏蔽门的铁站,只有一条亮色的盲道区分狭窄的月台长廊和铁轨。
暖色调的装修风格没有带来任何温馨的感觉,可能也和空间实在封闭狭窄有关,林年行走在这廊形的月台中只感觉逼仄和危险,说不定哪一个上班族没睡醒一脚滑就会摔进铁轨里,也不知道过往几年有没有出过类似的事故。
再往前走两步前面就已经能见到人了,狭窄的月台通道里铺设起了复杂的线路,仪器设备被堆积在挂着德云社广告的墙壁前,就林年认识的仪器就有“轻型圆锥动力触探头”
“形测绘仪”
“辐射率测量仪”
“感应检波器”
“压电检波器”
“激光检波器”
等等。
不少穿着正装的人在立柱旁和仪器前围绕着激烈进行讨论,在月台紧靠的铁轨道还能见到有人抱着一圈黑色的线缆慢慢后退铺设,月台上的监工一边回头注意Led灯牌的时间默念着什么东西,一边催促指挥着下面工作的人加快手脚。
江有汜带着林年和李获月向里走,沿路上的人在见到李获月之后都积极前来问好,还有几个甚至伸手和她握了握手,脸上挂着的都是兴奋和激动的表情,林年为之频频侧目。
“这是在做什么?”
林年路过了一台形测绘仪,在屏幕上的成像里见到了一条蜿蜒的轨道分布图,大概就是苹果园的铁线路,被人为标记了很多个红点。
“我们在试图找到进入‘领域’的节点也就是你们理解中的‘尼伯龙根’的入口。”
“我以为你们早就已经找到了入口。”
“我们只是找到了进入尼伯龙根的方法,而不是找到了他的入口。”
江有汜耐心解释,“尼伯龙根有着一套独属于他的运作原理,我们现了他的规律,但却暂时没有破解这个规律,也就是知其所以而不知其所以然,这两者是有着本质上区别的。”
“现了进入的方法,却没有找到进入的入口?”
林年皱眉,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我来解释。”
在月台的前方,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身上套着格子衫,双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向林年和李获月分别伸出左手和右手,“认识一下,我是这边‘项目’的负责人,刘邕。‘月’小姐,有些时日没见了,之前托付于你的‘七星’还算趁手吗?”
林年有些别扭伸出左手跟他握了握,一旁的李获月正常握手后回道,“许久不见,没想到是您在这里负责。‘七星’已经在战斗中毁掉了。”
“都是上面老人们的期望啊,我也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只能以身作则前来坐镇前线了。不过‘七星’毁掉了么。倒也无妨,我会给你准备的武器,机做出的东西本就该在战场中行将就木,我听说月小姐上一场战斗的敌人疑似龙王,‘七星’能在那种级别的敌人手中毁掉,算得上是得偿所愿了,作为制作者的我也与有荣焉。”
刘邕右手无名指轻轻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面上带着公式化的礼貌微笑,视线转向李获月一旁的林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秘党屠龙者,林年吧?真的是久仰大名,今终于见到真人了。”
“久仰大名算不上。”
林年摇头。
“刘邕,机的副长。”
李获月为林年再度深入介绍了一下这个其貌不扬的眼镜男人的身份。
机。林年大概了解这个部门在正统中应该和装备部是一个性质,那仿制的七宗罪就是出自机之手,作为副长,职位大概和装备部的副部长等同?倒也是个不小的职称。
“久仰机大名。”
林年了解对方身份后,倒是心悦诚服问候。
能弄出·七宗罪那种东西,机的水准可能在某些方面远了装备部许多。
“哈哈哈,哪里的话,卡塞尔学院里的装备部才真的算是大名鼎鼎,我们可是从装备部身上学到了不少潮的技术理念,只能说各有千秋,互帮互助,一起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