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阎朝着活动中心的方向深深鞠躬。
便踏着夜色,按剑离去。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几辆汽车来到了南门村,来到了活动中心附近。
车门打开,陈望从车里出来,看到空地上跪着几具尸体。
其中,就有他的侄子陈光烈。
尽管昨天晚上,直播突然中止,他就预感大事不好。
但现在看到陈光烈的尸体,他还是喟然一叹。
这一叹,不是为陈光烈,而是为自己,为陈家。
没有怒,没有咒骂。
陈望只是疲惫地说了句:“把尸体收敛了吧。”
“都收了。”
bsp;“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全家。”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光烈痛得表情都扭曲了,鼻子呼出了气泡。
第三刀,自腹下而入,但及时停止,只伤皮肉,不碰内脏。
“这一刀,是替一个叫夏安安的孩子刺的。”
罗阎刺下又抽出,甩掉刀上的血珠。
三刀,陈光烈已经喘着粗气,没办法像刚才那样中气十足。
“罗阎,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定。”
第四刀,是大腿,挑肌肉最多的地方,避开大动脉。
“这一刀,是替孙小胖刺的。。。”
第五刀,是手臂,同样挑肉多的地方,避开主要血管。
“这一刀,是替王小虎刺的。。。。”
五刀下去,陈光烈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喘着气,脸色苍白,叫道。
“别刺了。”
“别刺了。”
“我错了,罗阎。”
“我不应该这么做。”
“我不是人。”
“我猪狗不如。”
“你快救救我,我明天就去给南门村的乡亲们上香。”
罗阎抽刀,淡然道:“第六刀。。。。。”
“不,不要。”
“我正跟你说话呢。”
“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
。。。。。。。
陈光烈死了。
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自己的鲜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