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第一次結婚沒經驗。」
情緒上頭的周雲晚已經沒有多餘的思緒,去冷靜維持高冷小嬌夫的人設,現在他只想咬牙:「你還想多有經驗?」
「你的手……」葉懷桑想起他受傷的手,不免擔心他因為一時的痛快影響到受傷的地方。
「不許轉移話題!」
「嗯,那你叫吧,我聽。」
周雲晚瞬間哽住了,雖然某人還是在轉移話題,但轉得太符合他的心意,讓他冷不丁感覺出剛才的舉動太不正經,下意識想掛斷電話,免得一張老臉徹底撿不回來了。
「那、那我開始了。」結果最後,他還是捨不得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葉懷桑吐息:「好。」
男人坐在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眼睛看著窗外夜色,耳邊是一聲聲放肆的老公,每一聲的音調高低都有區別。
「桑桑,你還在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這句完整的話,葉懷桑如夢初醒,撐著額頭,眼底閃過一絲狼狽。
「嗯,我在。」
「那晚安?」
「嗯,晚安。」
通話結束,葉懷桑剛要吐出一口冗長的氣息,就聽到了久違的活躍心聲。
【啊啊啊啊我剛才都做了什麼啊啊啊啊!!!】
【周雲晚你還要不要臉?浪不死你,看你之後見到本人要怎麼收場!】
男人單手將微濕的劉海往後捋,展露完整的眉眼,靜靜地聽著同樣漫長的自我質問和反思。
他開始好奇,在丟失的那段記憶里,這個人在他的年少時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這一夜,葉懷桑入睡的度依舊很快,從周雲晚出現在他生活里的這幾天,他的睡眠質量可以說是產生了質的飛躍。
再一次證明小說只是小說,他和周雲晚都是活生生的人,只要他們不願意,誰都不能操縱他們的人生和感情。
一大早,葉懷桑就開著蕭隨借給他的車回去。
他下高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回到住的地方又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他按下指紋鎖,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提著貓箱走進屋子。
本以為會看到黑乎乎的房間,結果客廳的落地夜燈亮著,沒進去他就聽到了電視聲音。
現在是三點多,他居然還沒睡?
葉懷桑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換了室內鞋,打開貓箱,讓小傢伙先自己適應環境,然後才朝客廳走去。
看到沙發上那個穿著恐龍睡衣,昏昏欲睡的男人,他又好氣又好笑。
本來以為會很有割裂感的形象,現在親眼目睹,只覺得再適合不過,至少睡著的時候看上去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