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桑開始給周雲晚介紹房子的空間布局,本以為男人會很開心能有安全的私人空間,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可是他的心聲卻不是這麼說。
【完了完了,結婚第二天就要和我劃清界面,把房子一分為二和我互不往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總不能說我怕黑,不敢一個人睡吧,會不會太刻意了?萬一被誤會成以前都是和別人睡才睡得著,豈不是更慘?】
雖然葉懷桑確實有想一分為二,互不干擾的意思在裡面,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周雲晚會這麼焦慮,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在不斷打節拍,腦袋裡瘋狂思索要怎麼才能保住同床共枕的權利。
葉懷桑盯著他那隻修長的手看了幾秒,開口打斷:「周先生先提吧。」
提什麼?周雲晚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們為什麼會面對面的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還是葉先生先提吧。」周雲晚想看看葉懷桑對自己的態度,再補充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既然他這麼說,葉懷桑也沒有跟他客氣,開始直奔主題:「我有睡眠障礙,有時候吃藥才能入睡,也從來沒有和別人同床共枕的習慣,並且睡著的時候不是很安分,所以我們如果睡一間房,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你和我的睡眠質量。」
周雲晚就知道一定會有這一條,只不過比起沮喪,他更關心男人的睡眠問題。
「每次睡覺都要吃藥?「
「不一定,有時候不吃藥也能睡著,只不過時間長一點,容易淺眠。」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周雲晚蹙眉,桑桑上個月初才拍完一部戲,據說很快就要進組拍一部犯罪題材的電影,據他了解有些演員會和角色共情,沉浸式體驗,特別耗損精神,需要充足的時間去調整。
「算是吧,不過最近好了一點。」葉懷桑看著關心自己的男人,語氣溫和了許多。
這樣的人,真的很難把他和反派聯繫到一起。
「是不是還沒出戲導致的?」周雲晚還是不放心,「看過心理醫生了嗎?」
「看過了,效果一般。」葉懷桑很享受演戲,體驗各種各樣的人生和性格,他入戲快出戲也快,只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他確實有些出不來,是不是多多少少被原著影響到了?
他記得夢境裡確實有那麼一段,說他出不了戲,有些抑鬱傾向,然後又在反派這裡受到了更大的精神壓力,還是白月光治癒了他。
導致他出不了戲的角色,恰好就是他接下來要拍的那部電影,整部劇的基調有些陰沉壓抑,他的那個角色在一次次希望破滅後,被無能為力的殘酷現實打敗,得了很嚴重的躁鬱症,最後吞丨槍自殺了。
作為看過原著文字描寫的周雲晚,很快也想到了這一段劇情,對於主角的那些劇情他只大致看了一遍,只記住了關於他和葉懷桑之間的那段擰巴的婚姻。
小說里確實提過一嘴葉懷桑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加上演了一部戲遲遲出不來,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然後逐漸被開朗的白月光深深打動,被救贖了出來,決定和主角受聯手,搞垮了周家包括他的公司。
周雲晚當即毫不猶豫的決定:「好,分房睡。」
葉懷桑剛有些意外,又聽到男人開口:「該我提了,我們可以分房睡,但是如果雙方有需求的話,要儘可能滿足對方。」
【淡定淡定,這是我作為丈夫的合法權益,沒道理結婚了還讓我每天只能手寫小皇文,購買小玩具來滿足一個成年男性的需要,作為已婚男士該做就得做!】
葉懷桑沉吟,周雲晚說的倒也沒錯,他們既然結婚了就不可能什麼都不發生,除非雙方協議各玩各的。
而且作為一個身體沒有問題的男人,葉懷桑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個需要,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演戲上,沒什麼精力去想這些。
他頷:「可以,但是至少也要等到你的手好了。」
緊張得屏住呼吸的周雲晚,在聽到可以二字,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聽到後面的補充條件,微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嘴上還要違心的說:「當然,我知道分寸。」
【其實我的手也不是很嚴重,裝成不能自理完全是想騙你給我換衣服,餵我吃飯而已,你的小嬌夫每天都想要和你親一親抱一抱愛一愛,嗚嗚嗚嗚咱們換個安全一點的動作也可以交流感情啊!】
葉懷桑抖眉,看向男人的手,主要傷在手腕幾厘米處,只是打了石膏,掛著手臂看著嚴重,確實還不至於連衣服都換不了。
只是看到他皺眉,葉懷桑下意識以為他很痛苦,沒有細想,完全忘了他只是輕微骨折。
葉懷桑萬萬沒想到他好歹也活了27年,還在有讀心能力的情況下,居然還是被成功擺了一道,看來太依賴讀心能力也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也不是什麼都能讀取得到。
在心裡哀嚎夠了,周雲晚繼續不冷不淡的提出:「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至少要做到最起碼的忠誠,我們只能找對方解決,包括不限於親吻牽手,我在這方面有潔癖,希望你也一樣。」
【我的老公只能我親親,我抱抱。】
「可以。」葉懷桑也不是那種喜歡亂搞的人。
周雲晚還想說什麼,發現自己已經連續提了兩個要求了,「葉先生還有其他需要嗎?」
「暫時還沒有。」先說生活方面的,至於財產方面比較複雜,待會兒再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