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夏羽与倪启南促膝长谈,通宵达旦。
倪启南保证,三个月内完成所有手头上任务的交接,就任“明天电子计算机有限公司”
总裁。
待遇和研发经费之丰厚,远超他的想象。
一个民企,能有这样的手笔,远超出他的认知。
第二天晚上,夏羽顶着黑眼圈回到天阳市,却依旧神采奕奕。
27周岁,身体还真是好啊!
在飞机上睡一觉,就能缓过来。
吃完晚饭,7号别墅主卧内。
今天是周末,方晴难得不辅导作业,于是不陪小的陪大的。
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方晴温柔地帮夏羽按着头。
夏羽躺在她光洁的玉腿上,一副色与魂施的猪哥模样。
他双手,在方晴的平坦的小腹上,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方晴娇躯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响起,是方晴放在床头充电的海晴100。
“方队,云峰桥一家三口坠河,请您赶紧过来查看。”
“好!
我马上就到。”
方晴语气坚决,在夏羽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乖乖在家哦,我去去就来。”
夏羽见她风风火火、穿衣服的时候,不禁有些愧疚,这一年来和她聚少离多,不是忙着报仇,就是忙着创业。
难得现在闲下来,他起身拉着方晴的手:“媳妇儿,我也去。”
晚上九点出头,天空没有一丝亮色,黑得可怕。
朔风呼呼地刮,吹得人脸上生疼。
方晴带着夏羽、凌雁匆匆地赶到云峰桥。
这桥并不长,约摸20余米,凌驾在碧波荡漾的云水河上。
桥上,此刻拉起了警戒线,临时架设的探照灯,将河面照得亮如白昼。
桥下,有四条小艇,上面有穿着救生衣,拿着长篙的搜救人员,拿着长篙在来回试探。
方晴神情严肃,问一旁正在记录的人员:“小李,什么情况?”
记录员李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方队,这是一起由家庭矛盾引发的自杀事件。
男死者韩伟林32岁,是棉纺厂职工,现在效益不好,下岗分流轮到他了。
他一时接受不了,跳了下去。
妻子李玉凤情急之下,抱着4岁的孩子,也跳了下去。”
“啊?”
方晴尽管见多识广,但面对这样的惨剧,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口,美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夏羽在旁边也听到了,脑袋“嗡”
地一声响,乱作一团。
这才多久?
怎么连天阳市棉纺厂这样的明星企业,都撑不下去了?
在前生,天阳市棉纺厂,不是被明珍做到上市吗?
怎么明珍不在,这样的企业都要下岗分流?
寒风凛冽中,夏羽思考了很久,脸和手都被冻得通红。
方晴和凌雁都劝他回家,但他拒绝了。
这件事,多少与他有关。
要是自己不改变事物发展方向,明珍是不是不会死?
连带着天阳市棉纺厂,也不用下岗分流,那眼前的悲剧,就可能不会发生。
桥面上,寒风迎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气,以及死鱼的腥味,确实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