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遇怒目圆睁,监狱的事情和贺宴靳肯定脱不了干系。
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处置他。
“傅总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温清漾了?我记得那天在品酒会,傅总可是对温清漾鄙夷不已啊,哈哈。”
“您辱骂温清漾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有多厌恶她呢。”
“现在温清漾早死了,傅总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演这出深情戏了。”
“又或者,我想傅总是忘记了是您亲自送她去监狱的,吩咐监狱里的人‘好好照顾’她的,哈哈哈。”
“傅总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
“送客。”
贺宴靳字字扎心,面上满是讥讽。
傅辞遇反驳不得,想起在品酒会上自己欺凌温清漾的事情,愧疚涌上心头。
“傅总请。”
贺宴靳的秘书摆手做请势,让傅辞遇和他的人离开。
傅辞遇只能忿忿不平地带着保镖和那个女犯人离开。
贺宴靳看着傅辞遇离开的背影,讥笑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