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我有点,有点没准备好。”
徐飞白气势弱了一大截。
“等你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你今天必须给我硬。”
她就不信治不了他这纯情的毛病。
徐飞白被她推着后退,一时慌乱,伸手摁在她肩膀上,那里就一根吊带固定,她皮肤温度很高。
他现自己触碰到什么地方,立马收手:“小婴,唔。”
小婴吻上他嘴唇,只停留几秒就松开:“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唔。”
小婴再次亲上去,堵住他的话:“还想说什么?”
徐飞白抿了嘴唇,现这感觉还不错,小婴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事不过三,你还想说什么?”
“我。”
小婴见他还要说些不中听的,再次吻上他嘴唇,她退开后,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小婴俯身迎上他视线,两人滚烫的呼吸对撞,暧昧瞬间升起。
她伸手把他的卫衣往上推,沿着他的肌肉慢慢往上摸。
徐飞白喉结上下翻滚,呼吸短促,他摁住她的手:“我还是觉得太快了,我们还没举办婚礼。”
她身上的吊带睡裙,腿部大开,他只要想看,就能看到里面的春光,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在说些没用的东西。
她有些生气:“徐飞白,举办婚礼和我先体验并不冲突,你是不是不行,这我得考虑要不要离婚。”
徐飞白手摁着她脖子往下压,吻上她嘴唇,翻身占领主动权。
两人都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徐飞白平日除了游戏,也没别的兴趣爱好,两人折腾到很晚才摸出门道。
次日,小婴起的很早,她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慢慢往前走,宋曼拎着行李出来,看到。
“小婴,你这怎么了?”
小婴靠近她小声的说:“别提了,他昨晚压根就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纯情。”
把她弄疼死了。
宋曼跑进房间,拉开柜子拿了只还没开封过的药膏递给她:“这个是承熠哥找赵叔拿的药膏,抹完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