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撒开蹄子,卢芳在前头带路,雄阔海在后面跟,就跟到了麒麟峪口前面的战场。
卢芳心说:雄阔海,你把我们哥俩害成这样,倒霉去吧你!我要把你带战场,遇到我的父王,那么多兵将,你是有去无回呀!只不过,我得琢磨琢磨:我怎么能够脱逃这个罪责呀?”
来到麒麟峪口一看,前面黑压压的都是兵,杀声震天——“杀呀——”
“哗——”
时不时的——“啊——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时不时的,“啊——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怎么呢?那边呼雷豹正在大展淫威呢。
“吁!吁!吁——”
卢芳把缰绳带住了,回头看看雄阔海,“雄将军,雄、雄、雄将军到、到、到了。这、这、这、这不是我们的军队吗?前面就是麒麟峪了。呃……雄将军呢,您……您、您、您好、好、好自为之——哎呀!”
卢芳猛地一带缰绳,“唰!”
一踹镫,“咵咵咵咵……”
斜刺里他跑了。
“嗯?!”
雄阔海本来想几步追赶上卢芳,把他打死。但一琢磨:就这种宵小熊包,我砸他干嘛呀?滚就滚吧!眼前那就是兵阵,我得冲进去救我家主公!
想到这里,雄阔海又把板带勒了勒,把袖子往上又挽了挽,“啐!啐!”
掌心当中又啐了两口唾沫,把熟铜棍一抡,大吼一声:“紫面天王雄阔海来——了——哇!不想死的给我让开啊!”
“噔噔噔噔……”
“蹭!蹭!蹭!蹭……”
迈开飞毛腿,几步就蹿进阵中了。
等到隋兵现来人了,赶紧地拥过来。雄阔海大棍就抡开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啊。刀枪只要撞到雄阔海那熟铜棍上,肯定得飞呀。甚至人打到这人身上,“噗!嗖——”
都得把人打出去啊。
雄阔海现在眼珠子红了,一门心思:我得杀入阵中,看看我家主公安危!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噼啪!噼啪……”
杀开一条血路,往里冲啊。
期间,雄阔海也身上多处受伤。但是,咬着后槽牙,不顾伤痛,一门心思要救主公啊。他就像一头中箭了的狮子一般,一下子杀入阵中。
有人报告给靠山王,杨林大吃一惊,“雄阔海怎么来了?难道说没把雄阔海置于死地吗?!给我包围!打包围!”
打不了包围,因为雄阔海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麒麟峪那十八家盟军那里呢,没有注意外边还会杀来一员强敌啊。雄阔海又是强中之强,抡动熟铜棍来了个闪电战。所以,没等这些士卒们准备好,“咔——”
雄阔海杀出一条血胡同,就杀进阵中!
到里头,有一大圈儿,比较空旷。雄阔海步一下子就跳到了尚师徒的阵中,就来到两军阵前了。
尚师徒正指挥手下步卒往前冲呢,因为他刚刚又吼倒了一队骑兵。
阔海摆动熟铜棍,“啪!啪!啪!啪……”
在背后下家伙了,一下子把手下这些士卒全打散了。
尚师徒赶紧把马圈过来,一看:“什么人?!”
雄阔海这个时候立住脚,“当!”
熟铜棍往地上一杵,“紫面天王雄阔海!”
尚师徒一看,心说:“坏了!”
怎么呢?“这人没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