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云召“腾”
一下子站起来了,手里拄着凤翅鎏金镗往后面看了看,“朱粲、伍保,不可再久留了!赶紧走!抱着孩子走啊!”
伍保说“不!王驾千岁,我要跟您在一起,我要保护您!”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你保护好你家少王爷,赶紧走!给我走!”
说着话,拿这凤翅鎏金镗就打他们,其实就是轰他们,把两个人轰上了马。
朱粲心狠呐,牙关一咬“伍保!别在这娘娘们们的了!赶紧保着孩子走!追兵一过来,谁也跑不了!恩公,再会!再会!保重!”
说着朱粲把大刀挂在鸟翅环得胜钩上,一只手揽着孩子,另外一只手扳鞍纫镫飞身上马,然后拍马,他上了土丘了。
伍保对伍云召恋恋不舍,但是也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王爷!千岁!您千万保重,不要跟他们拼了,您赶紧逃走!小的我保少主人去了!”
“赶紧走吧!”
“哎!”
伍保也飞身上马,跟着朱粲上了土丘。
刚上土丘,这边的追兵就过来了,“杀呀——伍云召在前头呢!伍云召你跑不了啦!天保大将来了——”
伍云召一看,果然跑在最前头的正是压骑赛龙五斑驹的天保大将宇文成都!
说“宇文成都怎么到了呢?”
宇文成都刚才被紫面天王雄阔海缠在阵中了。后来现伍云召跑出去了。宇文成都非常着急呀。“咣!咣!咣!”
努力地砸了几镗。雄阔海毕竟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被宇文成都几镗砸得倒退了好几步啊。然后宇文成都把手一摆“给我围住!围住这贼人!拿住他!我去追伍云召!”
他把雄阔海扔阵中了,催马就追伍云召了。
雄阔海想再去挡宇文成都,已经不行了。毕竟自己人少啊,“呜噜噜……”
几万大军一层一层往上裹、一层一层往上缠。雄阔海一看得了!我呀——我也不在这里玩儿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我也得想方设法突重围呀!“嗨!在这儿吧!”
“柔!柔!柔……”
“啪!啪!啪……”
这位一晃手中熟铜棍,没命地往外冲杀。那雄阔海多猛啊,像一头狮子似的,一冲一条血胡同。再加上也碰到几个喽啰兵,大家并肩作战。最后,雄阔海还真就冲出重围了。但是也是遍体鳞伤,腿也受伤了。一看身边就剩下两三个喽啰兵了,几个人互相搀扶着。那也幸亏人家主要目标是追伍云召,没把雄阔海当主要目标。所以,他们幸运,得以逃生啊。
雄阔海一看,嘿!好悬眼泪没掉出来——我从金顶太行山领下两千喽啰呀,到现在就剩这两三个人了。唉!多年的积蓄全都一夜报销啊。
人家问“大寨主,咱上哪儿去呀?”
雄阔海说“还能哪儿去呀?返回金顶太行山吧!”
雄阔海带领人马返回金顶太行山。
到金顶太行山,他也傻了。怎么?由于雄阔海下太行山直奔虎牢关,一路之上敲锣打鼓、大喊大叫、摇旗呐喊,制造的声势太大了,谁都知道金顶太行山的贼下山了。当地官府就借此机会进行围剿,一下子把金顶太行山这个老巢就给端了。等雄阔海来到金顶太行山,现家已然没了,那里都是官军了,不敢上前呐。只得收拾一下散兵游勇,也就剩下二十多人吧。雄阔海从此带领这帮子人是浪迹江湖!未来他归了哪里了?咱说到他时再表。现在,咱就不说他了。
那还得说天保大将宇文成都这边。宇文成都目的就是伍云召啊,“不能让伍云召跑了呀!”
催开胯下赛龙五斑驹,那是一匹神驹呀,日行一千、夜走八百,一会儿的功夫追出去十来里地。
正往前追呢,“稀里呼噜……稀里呼噜……”
就现迎面跑来一队人马。仔细一看,挑着的是大隋的旗号。这时天光已然亮了,能看清楚了。宇文成都坐在马上一看,最前头的这位不是麻叔谋吗?怎么慌里慌张地跑回来了?宇文成都恨坏了,用大镗一指“嘟!麻叔谋!你怎么回来了?!难道说抓住伍云召了不成?!”
“呃?呦!吁——”
麻叔谋赶紧把马勒住。众人也都把马勒住。麻叔谋一看“哎呀!原来是干……”
他还想说“干哥哥”
呢,“呃,呃……原来是……呃……天保大将军!哎,了不得,了不得了!周仓显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