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守营小校见到了,一看,“这,这……哎呦!”
离近一瞅,这不是敦煌公吗?好家伙,全身上下全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浑身还往下滴答雨水呢。“哎哎呀,敦煌公,您这是?”
“哎!”
李世民一摆手,“我大哥何在?”
“呃,就在营帐之中。”
“我要见他!”
李世民一扒拉,都不用通禀了,“噔噔噔……”
迈大步,闯到了李建成大帐之中,“吧嗒!”
把帐帘一挑,“大哥,”
“哎呦!”
把李建成吓一跳啊。怎么的?李建成正跟手下围在桌案那里,面前摆了一花名册,好像正在那里分配人员呢。李世民突然间这么一声喊,李建成吓一哆嗦呀,抬眼一看,众人往旁边一闪,看到李世民了。
哎呦,一见李世民,浑身湿透,跟落汤鸡似的,一会儿工夫,那脚底下都有个小坑了。好家伙,这一身湿得太厉害了。
“哎呀,二弟,你怎么湿成这样子呀,啊?赶紧的,赶紧换件衣服,小心着凉啊!”
李世民摆摆手,“不碍事。大哥呀,我……我……”
李世民看看左右。
李建成把手一摆,“尔等先退下吧。不行啊,你赶紧给我换干衣服!”
赶快让人给李世民找了一身干衣服,让他换上。
李世民说什么也不换,我心急如焚,这不算什么事儿。“大哥,您接到了父亲的军令了吗?”
“唉!”
李建成一听李世民这么说,叹息一声,“刚刚接到啊。二弟呀,父亲已然下令撤军了。军令如山,为兄也没办法,也只能开始执行了。你没见吗?我正跟大家商议这左军应该怎么走才能最快到达晋阳,才能最安全地撤离呢。哎呀……这一来一往的,损失不小啊……”
“哎!”
李世民一听,“噔噔……”
几步来到李建成帅案前,一下子就按住了帅案。“大哥,您真地要撤呀?”
“啊,”
李建成说:“不撤不行啊,这是父亲的命令啊!这是军令啊,军令大如山呐!”
“那大哥,您想撤吗?”
“我……唉!我当然不想撤了。好容易离开晋阳往南打了,就遇到这么一点挫折,咱这么撤,一来一往,我说了,耗费不少啊!”
“哎呀,耗费那都算小事啊。大哥呀,这一撤军,恐怕咱这士气就再难鼓起来了。从此往后,只有看别人争夺天下的份了。父亲这是乱命啊,这叫乱弹琴呢这叫!”
李建成一听,把脸一沉,“哎,二弟,不许你胡说啊,哪能这么说父亲?”
“哎呀,”
李世民心说话:我也是着急的呀。“大哥,我就是这个意思呀……”
“就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