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飞钹僧吗?”
啊,飞钹那是他的暗器,他也得有兵器啊。方便连环铲。这头一个大铲,这边一个月牙,可不是禅杖啊,这就叫做方便铲,四个大环子在手里这么一握,“嗒啦啦啦……”
就拦住了大桥。
罗成催马来到桥上,用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一指飞钹僧,“呔!你这凶僧,可是飞钹僧盖世杰否?”
“弥陀佛!不错!正是贫僧。你是哪位呀?”
“某乃燕山公罗成罗公然!”
“哦?哈哈哈哈……果然是罗爵爷!失敬!失敬!呃……”
飞钹僧那怪眼又往后瞅了瞅。
这个时候罗艺、罗松、秦琼、侯君集、史大奈等等等等,众人也来到了桥上。当然把这队伍先给扎住、稳住——这边还几十号人呢。罗成带走一批人,罗艺带走十来个,那都回来了,在铜旗大阵里头伤亡了了啊;另外,秦琼还带了五十个亲兵,那叫大魏国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来涿郡,一个兵不带,那哪成啊?要给秦琼多带一些兵,但是,被秦琼拒绝了:“带那么多兵,目标太大。”
但李密不放心,硬给秦琼塞,塞了五十名精兵。就这些精兵,以一当十,瓦岗军中佼佼者,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拔了又拔、拣了又拣,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之人呐!让侯君集带着;姜家集那也有十来位啊。所以,这些人加起来,过一百多人,那也是个小队伍啊,不能够全部上桥,就在桥南头扎下阵脚,都看着罗成。
飞钹僧一看,用手一点,“呃,后面那位老将军可是罗艺、燕王否?”
“不错,那是我的父亲燕王老王爷!”
“哦,哈哈哈哈,好得很!好得很呐!贫僧寻你们不着,觅你们不到,没想到,今天在此让贫僧我给碰到了!太好了!既然你们老罗家父子都在这里,弥陀佛!贫僧今天要大开杀戒,为我的姐姐报仇雪恨呐!”
罗成说:“你姐姐是谁?”
“哼!她就是西流庵的庵主金针尼盖世英!”
“哦……”
罗成明白了,“原来盖世英是你的姐姐!那个淫尼,她真是该死!”
“嗯!罗成啊,你好不歹毒!把我姐姐杀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呐!就因为我要给我姐姐报仇,我才流落到此,一直寻你们父子啊。今天这拒马桥,我给你们挡住了。拒马桥,拒马桥啊,马都过不去,何况骡(罗)子呢?”
嘿!罗成一听,这够骂人的呀!“我说凶僧啊,我就问你,我母亲燕王妃现在何处?你把她藏哪去了?!快快把我母亲交出来,饶你不死!牙崩半个说不字,伤害我母亲一根汗毛,我让你的秃头落地!”
“哈哈哈哈……阿弥陀佛!罗成啊,你母亲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啊。总之,落到了贫僧手里,她也好不了!谁让她是燕王的老婆、你的娘呢?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不饶,全给你们弄死!”
罗成当时火冒三丈,“凶僧啊,弄死我罗成容易,你先问问我手中这杆枪答不答应?它不答应,今天你就弄不死罗成,恐怕你这秃头,我得给你来一个窟窿!拿命来!”
罗成不跟他废话,往前一踹镫,抖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唰!”
就奔那凶僧飞钹刺过去了。
说:“飞钹僧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不是逼得史大奈跳了河了吗?飞钹僧这个人疑心甚重,不太放心。没有眼睁睁看着史大奈被淹死,不行啊,沿河往下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够让他活了,不能够让他到涿郡通风报信儿,坏了刘黑闼大事!拿不下涿郡,我心里不痛快呀!“给我追!”
沿河岸往下就追呀,一直就追到拒马桥这个地方。
一路之上没见到有死尸,这个地方水流都平缓了,也没见到死尸冲到这岸滩上了。“嗯!”
飞钹僧命令:“咱们兵分二路!一部分人继续往下游追,我带着另外这一批人过拒马桥,然后往回追。我再看看岸的这边有没有那史大奈。”
所以,他带着一批人上了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