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裴元庆叹了口气呀,“那谁知道啊?时运不济呗,就跟你一样啊。你叫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一个名天下响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哎,那怎么碰到我裴元庆你就倒霉,碰一次败一次,碰一次输一次呢?这也叫做时运不济吧。”
“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天保大将想过来羞辱一番裴元庆。可没想到,被裴元庆这句话把他给羞辱了。“哼哼哼哼……裴元庆啊,你个叛国逆贼,今日也落到如此田地。哼!还敢牙尖嘴利,让人可一笑!”
“哎——那有什么呢?打到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未为可知呢?”
“哟,事到如今,你还这么自信呢。”
“嘿!那可不好说,咱往后走着瞧。”
“好,东方郡守。”
“啊,卑职在!”
“你呀,可以回去了,把裴元庆、把这个侯君集交给本将军,本将军要亲自押他进中军宝帐。”
“呃……天保大将军,刚才老王爷的王令是让卑职我押着。您说您这个……现在,呃……直接交接过去,这不太合规矩。”
“嗯?此事自有本将军回头给老王爷交代,你就不要多虑了。把人交给我,也就是了。”
“呃,呃,是,卑职,呃,谨遵天保大将军的将令。”
他刚说到这里——
突然间,“噗!”
“啪……哗……”
“哎呦!”
有人喊上了:“了不得啦,粮仓着火啦,粮草烧了,了不得啦,刚才放进来的全是火车呀!”
“啊!”
把天保大将、司马德戡都给吓坏了呀,顺着声音这么一看,哎呦,就见粮草营那个方向是火光冲天呐,火鸦子乱飞,浓烟滚滚,“这……这怎么回事?!”
仔细一听,有人喊:“那三百辆车全是火车呀!”
“啊?!东方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啊——”
东方白一乐,“大将军,怎么回事?那不是……我……我送来的那粮草里头啊——”
“啊。”
“我……我我加点东西……”
“什么东西?!”
“硫磺、焰硝还有鱼油,点火就着啊。”
“啊!”
宇文成都当时一听,大喝一声,“东方白!你待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