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说?”
“你这么这么这么说……如果见到你爹,你那么那么那么说……听到没有?”
“啊,啊,这样我爹就不怀疑了?”
“对了!这一切功劳还是程庆的,你爹一定对程庆感恩戴德。你们俩这婚事从你爹这里讲,那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哎呀!多谢仙长成全!您这馊主意——不、不是——您这主意啊,真好!”
程咬金一听,好家伙,我这就是馊主意!“行了,咱赶紧走,赶紧走!”
小姐带着,赶紧地钻出压龙洞,顺着原路返回,又返回了他们开始躲的那个洞穴,把马匹牵出来。
程咬金说:“小姐,我用你小丫鬟的一匹马吧,让你俩小丫鬟一马双跨得了。我说杜叉,赶紧地乘坐马匹跟我走!”
“是!”
杜叉现在就得听程咬金的了,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生什么事了,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离此地呀。
就这么着,六个人,五匹马,离开这个山洼,走到山坡之上。
“杀呀——拿人呐——别让人跑了呀!”
程咬金一看,哎呦!这山上也不知道有多少隋军,反正听的到处是喊杀之声啊。程咬金说:“小姐,我们可走了啊。呃……你们赶紧演戏!”
“好嘞!”
这裴元庆在后面把大锤一撞,“当啷啷啷啷……”
“恶贼哪里走!”
就在后面追呀。
程咬金在前面一打马,带着杜叉,“咵咵咵咵……”
就在前面跑啊。
这裴元庆后面追了好几里地,这才不追了,圈马回来。这个时候,来到小姐身边一看,已然来了一伙人了。
为的一匹银鬃马,马鞍桥上端坐一员高官,头戴幞头,身穿官服,脚蹬乌皮六合靴。一看,年岁五十多岁不到六十,黄白净子,长得眉清目秀,三缕长髯,飘洒胸前。身背后带着一群人,“哗!”
一下子,就把小姐围困了。
裴元庆不知道是谁呀?一看大喊一声:“休伤小姐!啊!”
晃动八棱梅花亮银锤就过来了。
“呼啦!”
一下子这队官兵往前一闯——
裴元庆拿着大锤,“当!当!”
一抡。“哎呦!”
“当当当当……”
那能跟裴元庆比吗?只要往上一递枪刀的,马上给崩飞了。
东方小姐一看,“哎!程庆师弟住手!自己人!自己人!”
“啊?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