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嘿,有两位这话,宇文成都啊,今天完了!”
啊?宇文成都离不远,一听,什、什么我就完了?“程咬金,你是不是想过来与本将大战几合呢?要战便战,在那里啰嗦作甚?”
“着什么急呀,着什么急呀?!急着上路啊?我这就来!真是的,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哎呀!宇文成都一听,把我当三岁孩子了。
程咬金把马一圈回来,冲着李密、徐懋功一拱手,“我过去了啊,我把他打退了,看我的!嘚!嘚!”
程咬金一带马,“哎呦,各位,各位,都在这儿呢?好多天不见了呀。”
“哎呀!”
尤俊达一看,“四哥,您还活着?太好了!”
谢映登也高兴,“四哥,哎呀,想煞小弟了!”
“还有我呢,四哥,在这儿呢!”
“嘿,小猴儿,每次都有你啊。嘿,咱哥们儿那真有缘呢。啊——来来来,往后退,往后退,往后退……闪开战场,省的一会儿啊,撒不开马,再溅你们一身血!看着你四哥的啊,多跟你四哥学着点儿。以后,别打仗一窝蜂,干嘛呀,啊?那玩意没用!要打就得单打独斗啊,是不是?嘿!哎,我来了,来……来来了,别嚷,别嚷!宇文成都,你多大岁数了?奔六十去的人了。你看看,坐在马上啊,又蹦又跳的,没一个沉稳劲儿。你这是老寿星尿炕——你老不害臊啊,你那叫——”
呵!把这宇文成都气的,哪来那么多俏皮话呀?“程咬金,你是要来救你家这反王不成?”
“嘿!”
程咬金说:“宇文成都,你这不是说废话吗?那是我家魏王,你要截杀我家魏王,我不得出来搅和吗?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句话没听说过!”
“马上成俗话,我告诉你!你不在江都吗?你怎么也跑到这东岭关送死来了?这么大年岁了,在江都城陪那昏君玩几天多好。玩儿几天,我们呢,往江都一打,把江都城一攻破,把昏君拿了一宰。你呢,呃……刀架脖项,自己一刎,完了!为国尽忠了,多好!落一个千古忠臣的名字!非得趟这趟浑水,你这不是找早死吗,是不是?听我良言相劝,咱哥俩也不错,呃,在江都毕竟有那么几面之识,都处挺好的,何必刀枪相见呢,对不对?听我良言相劝,赶紧地调转马头,回去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说这天还没有完全黑呢。哎,正好,回去之后还能吃晚餐。这多好?美美睡一觉,赶紧离开东岭关,离开铜旗阵,该回扬州回扬州,该见杨广见杨广。我告诉你,铜旗阵马上要破,没得救!好不好?走吧,走,走,回去啊……”
哎?宇文成都一听,就这两句话把我打了?“程咬金呐,咱要打便打,甭耍嘴呀!”
“耍嘴呀?我是耍嘴,我是棒槌!”
“哎,宫廷玉夜酒——哎?!这、这是切哪儿去了都?”
宇文成都也气乐了,我怎么还顺着他了?“程咬金呐,要打便打,要战便战,耍嘴不是英雄!”
“错!大错特错!好汉长在嘴上,好马长在腿上!你嘴没我强,你就没我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