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法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又抬起头,还是疑惑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一看,“好,如果说这四个字你认不出,贤儿媳呀——”
“啊,婆母。”
“去,把我枕头旁边那个小匣子给我取来。”
“是。”
华氏夫人一转身到后宅了。
罗成也不知道将要生什么事儿,在那儿等着吧。
老太太面带微笑,也不搭理罗成,只是自己在那品着茶。
工夫不大,脚步声音一响,华氏夫人把垂帘一挑,由打后面就出来了,恭恭敬敬地把手里捧着的一个小木头匣子(可能是樟木的,古色古香的)双手捧给了婆母。
老太太接到手里头,一摆手。
华氏夫人知趣地又退下去了。
老太太一只手托着这小木匣子,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这木匣子的表面儿,好像微微有些颤抖……
罗成偷眼这么一瞧,现老太太眼圈红了,眼睛里头转着泪花。
老太太抚摸良久,把这盒子往前一递,“孩儿啊,拿过去,你自己看看。”
罗成不好意思站起来。
老太太又一伸手,没让华氏,没让那个丫鬟过来。那意思:罗成他想看他自然就来,你们不必帮忙。老太太就这么一直托着,托了得有一分钟。
罗成终于没有熬得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之意,站起身来,来到老太太近前,伸单手想接这盒子。
老太太往后一收手,“双手接!”
“呃。”
罗成双手这才把这盒子接到手中。一转身,“噔噔”
两步来到自己座位儿,一屁股坐下。罗成先看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冲他一点头,那意思:打开吧。
罗成一看这个小匣子是个小抽屉型的,上面薄薄的一片,往外这么一推这片,打开一看,这是个信匣,里面装着很多手札。罗成把这匣子往旁边茶几上一放,伸手把里面一沓手札拿出来,简单地翻了翻。一翻不要紧,罗成当时真愣住了。怎么呢?就见这手札上的字迹全是自己父亲的,落款儿都是“罗”
。罗?我父亲叫罗艺,不叫——但我父亲的字叫“罗彦”
啊。
罗成在那里一犹豫,老太太说话了:“孩儿啊,看明白了吧?这些手札是何人所写,我想,你现在心中也已经有数了。你再看看上面的内容。”
罗成再一看上面内容,哎呦!写的不是情书,就是一些情诗,好像热恋当中的小男孩儿送给小女孩的那番话,你如果不在热恋当中,你看着有些肉麻,但是如果你处在热恋当中,就觉得很正常。罗成一看,“这——”
老太太说:“这些呀,就是你爹罗艺当年写给老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