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梁师泰心说:这个母子怎么那么大臂力呀!“再来!”
“噔噔噔噔……”
“当!当!”
“噔噔噔噔……”
“当!当!”
怎么这节奏啊?这边一个顶门杠子,一个铁门栓,她得揍两次,所以是“当!当!”
李元霸、罗士信那边是“当!”
你再听吧,在这山道之上,“当!”
“噔噔噔噔……”
“当!当!”
“噔噔噔噔……”
“当!”
“噔噔噔噔……”
“当!当!”
“噔噔噔噔……”
好家伙,还真有音乐点儿。
说:“齐国远怎么上啊?”
齐国远现在没兵器呀,心说:我空手上什么呀?看他们两对儿打得挺欢的。哎,一时半会儿势均力敌,我先抱着肩膀头儿看看吧!看着地上自己的那一对破锤,齐国远心疼啊:哎呀……回去我还得糊啊,糊这两柄锤得多费事吧,得费好几天工夫啊。哎呀……现在这个锤是使不着喽……“仓啷啷……”
把腰中所挎宝剑拽出来了。一会儿,如果这个女的不是那梁师泰的对手,我就得上去,双战梁师泰呀。
顿时,在这山道之上,五个人打成了两对,“当!当!当!当……”
一时还真难分出输赢啊。但还是那句话,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罗士信跟李元霸打久了,两个人肯定得有一个负重伤的。上一次四平山,若非那姜松姜永年及时赶到,恐怕那傻小子罗士信得吃亏。怎么说这位李元霸比他精点儿,李元霸能够拿锤锁他的枪啊。今天李元霸也想这么做,所以四个人打得是不可开交。
正在这个时候,由打李元霸身后,“咵咵咵咵……”
飞奔而来一群快马。为的有两位,都是头戴幞头,身穿圆领剑袖,足蹬乌皮六合靴,都是当时的达官显贵他们常服打扮,只不过衣着华丽,腰下佩剑。鸟翅环得胜钩上,一个挂着一杆长枪,一个挂着一把开山钺,就是跟程咬金似的车轮大斧子。在他们身后跟着十数骑从人,也都是拿刀配枪,年岁都在二十岁往上、二十八岁往下都正当年的小伙子,一个比一个精神,疾驰而来。
离多远,前面两人把马勒住了,挑凉棚往对面这么一看,“三宝,那是罗士信吗?”
“哎,我看着像啊。哎呦!那不是三郎吗?赵王啊!”
“哎呀!”
前面那人仔细一看,“可不是他吗!终于把他给找到了!哎呀,把人急死了!这……他们怎么会打在一处呢?哎呦,那不是金花吗?金花也在这里呀。”
“金花跟谁打呢?”
“不知道!快!赶紧地制止这场战争啊。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赶紧喊:“哎——三郎!元霸!还不住手!一家人——”
“金花!还不赶紧给我住手。我到啦!”
俩人喊着,往前催马,“咵咵咵咵……”
就来到事近前。
这么一喊,还真有效果,正赶上罗士信和那西府赵王李元霸分开,后面人一喊,李元霸拎着双锤一听,嗯,嗯?怎么那么熟悉呀?转回身一看,“哎……哎哎哎呦!这……这这这下完了!被……被人给……给找到了,不……不不不好玩!”
罗士信拿枪往地上一杵,瞪着雌雄双眼儿,这么一瞧,“呃……呃呃,追上来了,真给撵上了。哎,我说,我说金花,撵上啦!”
他一说这话,那个女的虚晃一招,把这顶门杠子、铁门栓左右一分,蹦出圈外,往这边一看,“哎呀,被我哥哥追上了!咋办呢?要不,咱俩赶紧跑?”
“不许跑!不许跑!士信,别跑啊,让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