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密一看,人家这话是给徐懋功说的。这啥意思呀,还瞒着大家伙呀?但李密眼珠又一转,弄不巧,这是五王杨芳给我们来的离间计呀,故意这么搞的,让我怀疑徐懋功,我不上你当。“啊,徐军师——”
“臣在。”
“既然王将军有密事要单独与你相谈,那就烦劳你离王将军近点吧。我们呢,把脑袋偏过来,大家都别听!”
一句话,“嗡——”
众将全乐了。
徐懋功也微微一笑,起身,摇着鹅毛扇,转过自己食案,迈步下来。“王将军呐,不知五王有什么机密大事,要单独跟我说呀?”
“呃,军师啊,呃……请您,呃……移步近前。呃,确实是机密大事,不得与外人所知啊……”
“哦,好!”
徐懋功微笑着迈步来到王国梁近前,“请王将军说吧。”
“军师,您再过来,附耳过来……”
徐懋功一看,呵!还真就机密呀。徐懋功他不会想到这王国梁作为一个信使能够对自己如何,又是当着大家的面。所以,徐懋功心中这个防范之弦就没拉紧。于是,往前一凑脖子,“王将军,这样可以吧?请说吧。”
“啊,军师啊,是这么回事。呃,我这里啊,还有一封信……”
说着话,王国梁用手往袖筒里这么一掏。
王国梁穿的是剑袖啊,剑袖这袖筒特别硬。刚才,王国梁走进大殿的时候,其实已然做了安检了。说:“那年代也有安检?”
有啊!得看看你身上携带没携带违禁品呐、危险品呢,携带没携带一些军械呀?你携带一些刀、一些剑、一些毒弩,那还了得呀?除了给王国梁留下作为身份象征的那把宝剑之外,其他的——身上摸了一遍,没现匕、刀子什么的。所以,就把王国梁给放进来了。其实,王国梁在袖筒这个地方袖子里头藏着一把利刃。由于整个剑袖都是硬的,所以,刚才搜身的人也马虎大意,没有觉这个地方藏着一把匕。这把匕,其实就是攮子,又细又硬又长,就贴在自己脉门这个地方。刚才王国梁由打怀里掏那信匣的时候,其实,已然用右手把这块的布给掐断了。布掐开之后,把那个囊子,就已经掏出一点儿了。那么现在,徐懋功往前一凑,王国梁说:“我还有一封信呐——”
一伸手,俩手往自己怀里掏。其实,这右手已然由打左手袖筒把那柄匕就给抽出来了。猛然间,“唰!”
往外一抽,寒光一闪。
“哎呀!”
徐懋功情知不好,大叫一声。但再想躲,离得太近了,根本躲闪不及。
王国梁出手如电,手腕子一翻。这把匕冲着徐懋功前胸,“啊——噗!咔!”
一下子就攮进去了!
“啊!”
这一下子,当着满营众将的面儿,李密、秦琼、程咬金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把攮子攮进了徐懋功前心,直接攮到了心脏那个地方了,那还能活吗?
“哎呀!”
大家全站起来了。尤其是圣手白猿侯君集,双手往地上这么一撑,“哧!”
一下子把自己由打坐席上就旋起来了,像一阵风似,“唰!”
飞身过来一伸腿,“啪!”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蹬在王国梁面门上了,偏着蹬的,“啪!”
“哎呀!”
“噗嗵!”
一下子把王国梁蹬倒在地。紧接着,小白猿一落地、一抬腿,“嘡!”
一脚踩到王国梁手腕子上了。王国梁钻心一疼,“啊!”
一松手,“当啷!”
手里那把铁攮子就给踩落了。侯君集脚尖一拧王国梁的手腕子,“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