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尚师徒疼得直掉眼泪。
秦琼现在已然由打马上跳下来了,气得浑身颤抖,用手一指程咬金,“程咬金!难道说你没听到本帅将令吗?本帅怎么说的?要对尚将军以礼相待,你因何犯我军令?”
“呃,元帅,您别瞪眼,别……别生气,别生气。不是,我没犯军令啊。”
“啊,嘟!还敢说没犯军令?”
“是啊,元帅,您的军令是不要对尚将军无礼。我……我没对他无礼呀,对不对?我我我我……我就是对……对呼雷豹无礼来着……”
“呵!程咬金呐,你还牙尖嘴利,无理狡辩!这还了得呀?来啊!把乱我军令的程咬金推下去,枭示众,杀!军法处置!”
“哟!”
程咬金一听,“呃,我说元帅,这……这来真格儿的?”
一声令下,兵随将令草随风啊,那玩意儿不是说着玩儿的,军中无戏言呐。旁边刀斧手,“唰!”
往上一闯,过来就抓程咬金。
程咬金往左右直闪,“别别别碰我,别碰我!我说元帅!元帅饶命,我知道错了!呃,这这这……死罪饶过行不行?呃,打几板子就完事儿了吧?元帅!”
刀斧手都忍不住要笑:这玩意还讨价还价呀?哎呀……这程四爷呀,还真有意思。但是,一看,秦元帅真动怒了,秦琼脸上肉“呗儿呗儿”
直蹦,这刀斧手也不敢乐。“这……我说程咬金,别别别咋呼了。元帅让推下去杀你,我们上支下派,您别怨我们。这个……赶紧往下推,往下推……”
推推搡搡就往辕门外推呀。
程咬金咧着嘴喊呐:“哎!我说元帅,您真杀我呀?哎!,我说各位兄弟,各位将军,给我求求情啊,别愣着呀!”
众将一看,元帅真动气了,难道说真杀先锋官呢?众将刚想求情,旁边徐懋功鹅毛大扇轻轻一摆,冲众人使个眼色,那意思:谁也别求情。
“呃……这……”
这一下子,把众人给按那儿了,没一个人给求情的。
小猴也急了,“哎呀,哎呀,这这这……真的呀?”
程咬金喊上了:“我说,我说副军师呢?李玄英呢?我说李玄英,你给我滚出来!刚才这主意是你出的,你跑哪去了呀?”
程咬金把李玄英给卖了。
李玄英现在在李密营帐当中呢,没敢出来。
李密一听,心说:怎么样?怎么样!幸亏,我让冤大头李玄英过去的。如果说这计策是我亲口给程咬金说的,现在非得把我卖了不可。这个人呢,这嘴里存不住人呐。
李玄英一听程咬金喊自己的,看了看李密:“陛、陛下,您看我是不是出去?用不用求求情啊?”
“哎——”
李密冲他一摆手,“这事儿你甭管!程咬金虽然喊上你的名字了,只要你不承认,我想,元帅也不敢贸然揪着你去对峙啊。”
“这……这程将军可就被推出去斩了。”
“那你不正高兴吗?”
“这……啊,啊,啊……”
李玄英被李密这一句话说明白了。
李密才不管这个呢,程咬金,无所谓呀,原来那是岗山的魔王。那么自己现在是岗山之主,他这个魔王还存在着,还有一定的威望,有的时候跟自己还老派老腔。我拿他也没什么辙,他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里,也很难治他的罪。那么现在,既然他违抗的是军令,自有元帅依军法处置,我又何必横拦竖挡呢?乐得河水不洗船呢!我看看秦琼到底杀得了程咬金杀不了。杀不了,无所谓啊;杀得了,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您看,李密还存这么一个心。
所以,李密也没出去,也没让李玄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