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帅!大帅!别回去了,老爷子在那里跟您玩把戏呢,在那里呀,那是一计呀!您过去,老王爷就把您拽着回不来了!快!快走!快进去!”
“哗——”
大家拥着尚师徒,把尚师徒拥进虎牢关。有人吩咐:“紧把吊桥拉上,把关门紧闭!”
士卒过去,“咔啦啦啦啦……哐!”
吊桥也拉上了,关门也关上了。
尚师徒这脑袋也冷静下来了,“我爹到底怎么样了?老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大帅,大帅,大帅……不知道呢,我估计没什么事儿,可能是老人家看您不理他了,在那里又跟您玩把戏呢,呃,又跟你演戏呢。您先别着急,我们立刻派人打探!”
“快给我打探!”
“是!是是是……”
这边派探马打探。
这边西魏大军撤了。怎么撤了呢?这还怎么打呀?老王爷死了,秦琼那眼泪就止不住了,抚尸痛哭。身为大元帅,现在心中乱了方寸,还怎么打仗啊?
军师徐懋功抑制住心中悲痛,咬着牙指挥:“快!赶紧撤回本营,赶紧撤回营寨!快快快快……”
很多将领拉秦琼,拽邱福。
邱豹现在反应过来了,刚才傻了,被程咬金过来,“啪!啪!”
打了俩巴掌,“兄弟,兄弟,哭出来,哭出来呀!哭出来!憋在心里头,能憋坏身子,哭出来吧!”
“啪!啪……”
打俩巴掌,“哇”
的一声,邱福这才放声大哭啊,趴到老王爷尸体上,“爹呀,爹呀……”
哭罢多时,眼珠子都红了,“我要给我爹报仇!我要找那尚师徒拼了!”
那能让他拼吗?众将官过来,搂胳膊抱腰地把他也拽回去了。
李密掉着眼泪在一旁指挥呀,“快!快快扶住大帅,扶住少王爷呀!哎呀……怎么成这样了?来人呐!把老王爷尸体搭起来,搭起来呀……”
哭着把自己披的斗篷给解下来了,就是披风啊。然后,往老王爷身体上那么一盖,好像给予了莫大的荣誉似的。把手一摆,“快快快……快把老王爷遗体拉到一边儿,别让秦大帅、别让邱少王爷看到了。快撤!撤撤撤撤撤撤……”
李玄英还过来了,“呀呀呀呀……怎么成这样了?这话说的……”
“啪!”
怎么了?程咬金不管那一套,过来一巴掌把这李玄英打得就地转仨圈儿。
“哎……喂……不是,这……程,程将军,你怎么打我?”
“我要你的命!刚才我二哥就想出马救老王爷,就是你这小子拦的!我揍死你这个龟孙子啊!”
“砰!啪!哐……”
上面耳雷子,下面两脚。
李玄英能搁程咬金揍吗?把李玄英打得直哇乱叫,“哎呀,哎,哎,不怨我呀,哎,哎呦,不怨我呀,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吓得直往李密身后躲。
李密还得拦着,“程王兄,程王兄,您先别怒,先别怒,现在乱套了,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程咬金也知道现在也不是找李玄英麻烦的时候,赶紧哭着陪着秦琼回归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