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催马,这马,“咵咵咵咵……”
就奔程咬金来了。
程咬金一看,哎呀,不好!“还有什么神灵在这里呀?给我出来一个!”
程咬金一喊,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上了:“哎呀!不得了了!雷公崽子来了!”
“噼啪!噼啪!噼里啪啦……”
“哎呦!”
“妈呀!”
“啊!”
宇文成都吓一跳,他以为程咬金真地拘过来神了,赶紧地一勒马,“吁——”
“咔!”
把马往后那么一带,一撤身形往后一看,哎呦!后面队伍就乱了,“哗——”
“哎呀……”
“噼啪!噼啪……”
就见由打远处南边杀过来一人一马,这匹马如同下山猛虎似的,逢人就踢,遇人就尥蹶子呀。马鞍桥坐着一个小将,小孩儿不大,手里头的锤够大——一对擂鼓瓮金锤。这位所向披靡,一边打一边喊:“给……给给给我闪……闪闪开!我……我我我找那大……大大大个子都都都都都儿!闪开……”
“啪!啪!啪……”
那真如同一辆坦克车似的,“呜——”
开出一条道路,一下子就杀到了司马德戡跟前了。
司马德戡刚刚把这马圈回来,“什、什么人?!”
“我……我我我砸你——”
“呜!”
一锤砸下来了!
“我的妈呀!”
把司马德戡吓得往旁边一闪。“唰!”
这一锤下去。司马德戡用掌中刀本能地往外这么一拨。人家那锤又过来了。“?!”
这锤往上一兜,刀头碰到人家锤上了。当时司马德戡就觉得双臂一疼,好家伙,马上就感觉到双臂也得崩飞似的!“哎呀!”
“?——”
“砰!”
把司马德戡一下子由打马鞍桥上给掼下去了,“嘡啷啷……”
摔倒在地。
这位冲到司马德戡前面,就来到了宇文成都身后。“哎……哎哎呀!都都都都都儿,我……我我我可……可算把……把把你给……给找到了!气……气气死我了!我……我我我非……非非得打死……死你不可!你……你你还……还还还还我的牌儿!”
程咬金这边一看,正跟这人打个对脸儿啊,“呦!”
程咬金心中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高兴。怎么呢?他认出来了,来者非别,正是西府赵王李元霸。
说:“李元霸怎么来了?”
李元霸跟宇文成都昨天晚上夺那大镋,宇文成都一松手,李元霸一下子掼倒在地,摔了一跤,脑袋“邦”
撞地上了。本来,他被程咬金就摔了四跤了,这是第五跤,一下子,这脑袋轻微震荡。您记住,李元霸现在这个脑袋跟原来比更不行了——时好,时坏,时清楚,时糊涂。怎么呢?就是这五跤给摔的,摔得轻微脑震荡,这脑中电波都有点紊乱了。
李元霸昏死了,宇文成都吩咐人:“赶紧抢救赵王啊!这可了不得,最好把赵王送到他们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