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软、微凉,他的吻柔得若清风一般,好似皮肤触碰上好蚕丝的感觉,如此好的吻技很容易煽起她的热情。
就在叶琉璃的热情快被煽动时,脑海中精光乍现,匆忙冷静下来,将那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东方洌你够了,每次我问你碰到了什么问题,你都用这招,搞得我好像欲求不满一般。”
叶琉璃气哄哄。
而实际上,除了今天,这招每次都很灵验。
想到这一点,叶琉璃就更气了。
东方洌无奈地笑了一下,“别瞎说,什么招不招的,我只是单纯想要你罢了。”
叶琉璃翻身坐起,居高临下,“你这样的做法,我很不开心,你知道吗?”
东方洌也随之坐了起来,两人坐在床上面对面,“因为我有事瞒你?”
叶琉璃见其面色的憔悴,最后心一软,难听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她点了点头,“是啊,我知道你瞒着我是不想我多操心,但你就让我这么眼睁睁看着你憔悴?是啊,你是好受了,但我却心情难受。”
“为何难受?”
东方洌一丝淡笑,却不是假装,一双眸子清澈若泉。
叶琉璃瞪了一眼,“为何难受,你能不知?真受不了你,明明长了一幅小受的模样,怎么就有这么强的大男子主义?”
东方洌不解,“小受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叶琉璃道,语调突然一转,挤在其怀中不断地蹭,“告诉我嘛,话本大赛已经全部结束,我
现在闲得很,哪怕说出来给我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东方洌幽幽叹了口气,“琉璃,你让我惭愧。”
“惭愧什么?”
叶琉璃一头雾水。
东方洌苦涩,“实际上我不告诉你,并非怕你劳累。”
“那是什么?”
东方洌双眉紧皱,半天却不说话。
“到底是什么?”
叶琉璃轻声哄着。
东方洌伸手揉了揉眉心,“我在……与你赌气。”
叶琉璃瞠目结舌,“啥?和我赌气?我哪里招惹你了?我们俩床上床下不是一向很和谐吗?我知道我这人脾气冲嘴巴急,哪句话惹到你,你就说出来啊!虽然我未必会改,但好歹吐槽出来你心里也会爽一点不是?”
“……”
东方洌。
“说啊!”
叶琉璃急着催促。
“好,我说,”
东方洌叹气,“我……不想服输。”
“不想服输?怎么个不想服输?”
叶琉璃急,“你能不能别这么吞吞吐吐,一口气把话说完好不好?”
“你知道你最震惊我的地方是什么吗?”
“美貌?”
“……”
东方洌,“不,是智谋。”
“智谋?什么智谋?”
东方洌垂下眼,“你第一次震惊我,是借着王府宴席将御赐贡品卖了出去,筹得大量银两以解决王府财政难题,随后又提出了印刷话本,当时我只以为是你的小聪明、小胡闹,便由着你去了,谁知……你竟能借着话本为溱州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你不在时,我便静静回想,为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