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生扛着滴血的粉大锤,看了眼起身的路小漫。
路小漫摇摇头。
路秋生这才放心,突然回头三步并两步扯起渔夫怪物的领子,凶狠道:
“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变成怪物了?!不说捶死你!”
不会说话的怪物:“咯咯咯……咯——”
“你怎么还乱认亲戚!”
路秋生怒到飚方言,“俺就一个弟,快点说——”
际似乎隐隐有泛白破晓的迹象,渔夫怪物在摇晃中急促喘息,似乎被这致命连问加生命威胁吓得倒抽一口气,两腿一蹬眼皮一翻,干脆利落晕了过去!
“??”
路秋生又疯狂摇了摇,看怪物没反应就“哐”
一声放手,扛着锤头纳闷摸了摸后脑勺。
“用力过度了?太脆皮了吧!难道是装死……再给一锤试试。”
“不用,”
权珩走近,“他要恢复了。”
“啊!珩姐姐!”
路小漫忙撑着鱼叉起身,“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我们已经完活了,”
宋旌云唏嘘,“您哥俩儿啥方向感,反方向走出半里。”
“啊?”
路小漫呆住,“我们走反了吗?”
“小事。”
权珩揉了揉路小漫的脑袋,“把鱼叉给我,受伤没有?”
“没有。”
路小漫摇头,灿然一笑。
“担心他不如担心您自个,”
宋旌云啧道,“小孩哥有锁血挂。”
[生命值无法自主恢复,除非有稀有特殊物品保护,路小漫这种免疫外部伤害,且攻击力强的高序列玩家,简直是我想咋耍就咋耍的bug!
[粗神经牛胆子乐派,以至于san值都不怎么被怪物影响。胃口好到咕咕说话的怪物鹰酱都能做烧烤,路家兄弟都是一顶一的“拳头”
]
权珩瞥到嵌入泥的血肉,是个被锤扁的怪物。
“火烧,处理干净。”
路秋生疑惑啊了声,又忙点头动作。
“为什么要烧掉?”
路小漫小声。
“因为是镇民,”
宋旌云也低声,“怪物杀了就杀了,但后续很麻烦……”
权珩下蹲,用鱼叉棍抵着怪物下颌转动。
骨骼变形,毛腐臭,皮肉腐烂散着鱼腥,脸庞肿胀扭曲,基本看不出五官。
比恶鬼更丑陋,比野兽更肮脏,甚至说是怪物都觉得抬举。
这是活生生的诅咒,最恶毒的病变与污染,怎么会有这样非人的存在?
好像在不能见光的狱里呼吸,都是要弄脏狱。
“这个变异情况……”
权珩眉心微蹙。
她在现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