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梅池抱住游扶泠的腰,“你干嘛啊!”
游扶泠:“手松开,离我远点!”
梅池:“我不松!你先把你的剑收了!”
落在藏骨塔主司身上的剑化为一条长刺的蛇,顺着对方的面具上爬,一般人都要吓得大叫了,但在场没一个正常的。
机械师拍了拍手,“好玩,这条蛇可以卖给我吗?”
没人搭理她,还戴着鬼面具的游扶泠不允许梅池靠近,“你确定她算祖今夕?她理你么?”
拍卖会的时候梅池便盯得死死,再冰冷的玩意也被这种目光盯得怵。
一身玄袍的女人道:“你们认错人了。”
这句话耳熟得很,游扶泠冷笑一声,“是么?那你叫什么?”
梅池不懂她怎么忽然生气了,“你态度好差。”
司寇荞:……
怎么窝里斗,没了丁衔笛关系这么差的?
修补她的机械师同她站在一块,低声道:“我也才知道主司就是你交给我的那团东西。”
“若是失去所有记忆,那她现在才几个月大呢。”
四大机械师在天都地位崇高,等同于隐天司的使君,很受尊敬。
只是地位也很难保全,似乎一季度结算一次,压力也挺大的。
半机械修士也算辟谷,只能饮酒,凡人的食物一口沾不得,日子也无趣,最爱看这种乐子。
“你这位朋友,怕是悬了。”
司寇荞并不了解梅池和祖今夕的过往,但深海中能把唯一的生机和表皮都让给另一个人的,不算深情厚谊又是什么?
她问:“不会有重新记起的可能?”
鲟师摇头:“这样全身都算制作的灵体,也算第一例,不然阁主不会让我交给她。”
司寇荞又问:“你知道你们阁主技艺如何么?”
“阁主很少现身,我也才知道她是女人,”
机械师浑身包裹得也很严实,生怕旁人看不出她出自练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