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觉得许多年高兴,秦淮茹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刚问出来,她自己就后悔了。
许多年心底一沉,表面上却笑呵呵地跟她简单说了一下事情,但关于老许可能得了直肠癌的事儿,却隐瞒了起来。
秦淮茹闻言,松了一口气,也笑着应他。
“夜深了,睡觉吧。”
“嗯嗯,阿年哥晚安!”
这声音,真的很甜很腻。
搂着秦淮茹的娇躯,许多年也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心里却有些烦躁。
明明好日子已经朝他挥手,他也快步迎接,做好了准备。
甚至,他最近这段时间,也在身体力行,贯彻着‘谨言慎行’的准则。
可,生活总是那么喜欢开玩笑,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说好的珍惜当下,总是要在出了事情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唉,希望是他误诊了吧。
一夜无语,转过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的脚步也不曾停歇。
锻炼完身体的许多年,回到家中,洗过热水澡,吃完早餐,提着饭盒就去单位了。
上午,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之后,许多年便跟计春耕要了一个假期,然后推着二八大杠离开了单位。
协和医院、同仁医院、第一军医等多家医院,他都去逛了一圈。
有意思的是,他在协和医院居然碰到了一个眼熟的陌生人。
“同志,是你啊,刚才我没敢认出来,上次真是谢谢你了。”
段文君拦住了许多年,再次感谢了一遍。
后者愣神了片刻,然后才笑道:
“嗨,我想来了,上次国庆的事儿,您还记着呢?别那么客气,当时还是我大哥喊人,我也没第一时间现,没帮上什么忙,您上次也谢过了,甭那么客气。”
对方是之前在国庆当天,结束了阅兵之后,被小偷抢钱的女失主。
本来许多年也以为没什么交集了,没想到,在医院里碰见了。
“那可不行,那些钱可是给我父亲治病的钱,要是真的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摇头说了一句,段文君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反而笑道:
“对了,这里可是医院,您来这里干嘛呀?”
“嗨,我最近迷上了学医,刚好最近学到了一个我比较感兴趣的课题,所以就想来打听一下关于这方面的专家,当面请教一下。”
“哦,没想到你还是学医的呀,你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呀?”
没等许多年回应,段文君自己突然失笑了:
“不好意思啊,你估计都忘了,我叫段文君,是京城大学的一名讲师,同志,怎么称呼您?”
许多年惊讶地看着对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着的京城大学教师。
之前见着的那个隔壁邻居谭老师,不过是师范大学的,而且这人不行。
至于那个张林生,虽然是京城大学的副教授,但人渣一个,不说也罢。
自我介绍了一番,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听到他说起直肠癌,段文君却很吃惊:
“你在研究这个课题?”
“啊,我觉得这个相对复杂一些,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所以才来这里请教医生的。”
尽管不知道对方为啥如此惊讶,许多年还是接着说道:
“协和医院毕竟是我们京城,乃至全国最厉害的医院嘛,这里有很多很棒的医生,所以我就来了。”
最厉害的医院是没错的,但最厉害的医生可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保健局。
不过,协和医院、军医等,应该是拥有最多保健局在职医生的医院了。
全国医术最厉害的那一小撮人,全都聚在了保健局。
这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段文君点点头,神色稍微黯然了一下:
“你说的没错,协和医院确实全国最好的医院,医生也是最好的。”
“那你努力,我就不打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