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样闭着眼睛,嘴唇颤抖“我、我要死了吗”
司怀“”
没过多久,陈样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脸上的伤口也没有感觉了。
他摸了摸脸,光滑如初,刚才的伤口似乎也消失了。
陈样睁开眼睛,恍恍惚惚地看着司怀“我、我已经死了吗”
司怀“”
司怀果断砸了他一拳。
陈样吃痛,慢慢地缓过来了。
他震惊地看着司怀手里的道天印。
这印还能奶人吗
司怀往外走,走到门口,电梯叮咚一声,缓缓打开。
他皱了皱眉,立马把门关上。
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骑手小哥。
看见司怀和陈样站在门口,骑手小哥愣了下,举起手中的袋子“请问朱砂和符纸是您订的吗”
陈样点点头,接过袋子“谢谢。”
“不用谢。”
骑手小哥转身按了按电梯,余光瞥见地上的锁,脚步一顿。
他看了眼单子,18o1,又看了看陈样身后的门牌,18o2。
骑手小哥身体僵了僵,在电梯门开的瞬间立马走进去,用力戳楼层键。
陈样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单子不少啊。”
司怀没有留意骑手小哥,他走进陈样家,在沙上找到了手机。
打开一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他皱了皱眉,6修之不是说要过来吗
一个小时,爬都爬到了。
“司观主,我手机找不到了,您给我打个电话吧,号码是137”
司怀的电话刚拨出去,突然响起了砰砰砰的砸门声。
陈样吓得一激灵“卧槽,那棵树该不会复活吧”
他紧张兮兮地走到门口,点开门口的可视电话,看见是人,立马松了口气。
陈样打开门,门外站着不少人,保安、物业的工作人员、还有刚刚看见的骑手小哥。
骑手小哥站在最后,小声说“就是他们。”
陈样一脸茫然“有什么事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大概是觉得陈样眼熟,盯着看了会儿,问道“请问您是叫陈样吗”
陈样点头。
一旁的保安开口道“我记得他,他是18o1的业主。”
中年男人神情稍稍和缓,问道“您知道对面18o2的锁是怎么回事吗”
陈样望过去,只见18o2的门锁还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装上去。
“额”
不等陈样编出借口,司怀懒懒地说“知道,我们刚才看的时候就掉了,大概是房子里面的东西弄掉的。”
中年男人疑惑“房子里面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