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霍巴斯再次跟唐大可同志谈判,后者完胜。
唐大可同志一分钱就没有让,霍巴斯拿出了二十七点五万的真金白银来购买游戏机室。
至于说谁赢谁亏的事儿。
现在还不好说。
而对于唐大可同志来说,一下子就回本了二十七点五万美金,直接让他满血状态复活了。
他已经看到了赚大钱的希望。
要知道,他手头上的游戏机室还有非常多呢。
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唐大可同志可是花重金,从港岛那边采购了三千台《兵乓》游戏街机。
这可是一笔巨额资金啊,尽管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现在成本收回来一点点,但还是没有赚到钱嘛。
也因此,唐大可同志才会想着尽快出手。
在他看来,最多就是半年时间,他必然会前往港岛,联系华润公司采购货物,铤而走险地干一票大的。
有道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句古话还是唐大可同志从柳冠中这边得知的。
只因为他跟华润公司做过很多次生意了,所以他现在都已经懂得不少中国古话。
甚至唐大可同志还准备将粤语中文列入自己学习计划里。
没办法,这个时代能够找到的中文老师,那都是教粤语的,唐大可同志能够找到这样的中文老师已经非常不错了。
唐大可同志之所以有这样的冒险精神,其实跟他们家族传统有很大关系。
先不提唐大可同志的父亲,只说唐大可同志的祖父弗雷德里克。
当年弗雷德里克是在在一八六九年出生在欧洲大6的德国,但家境极为贫寒,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八岁那一年,弗雷德里克就没了父亲,从此和母亲还有兄弟姐妹们相依为命。
那时候,弗雷德里克一家靠着在葡萄园里出力讨生活,可因为他天生身子娇弱,干不了一会,就累的不行。
无奈之下,母亲只好把他送去理店当学徒。
天真的弗雷德里克认为,只要不在葡萄园卖命,就是咸鱼翻身,没成想是从一个深渊掉进了另一个更黑暗的深渊。
理店的老板堪比恶魔,完全不给弗雷德里克休息的时间,导致他觉得自己比驴还要悲惨。
但为了学习手艺,他也只能忍!
这些事迹,唐大可同志是从他祖母那边听来的,毕竟唐大可同志并没有见过他祖父,因为他还没出生,他祖父就已经嘎掉了。
忍了两年半,弗雷德里克终于出师,回到了家开了个小店,专门给村子里的人理。
但是村子里的人,终究有限,弗雷德里克的生意非常惨淡。
并且眼瞅着就要到法定服兵役的年纪,他开始打怵起来。
因为他非常清楚,以他这虚弱的身子骨,一旦上了战场,势必九死一生。
为了逃避这个劫难,弗雷德里克背起行囊,远赴美利坚,他的命运也悄然生改变。
不过,抵达美利坚的弗雷德里克,在最开始的六年,只是干着理的老本行。
直到西部刮起淘金热,他才决定逆天改命,拿上所有积蓄,只身前往华盛顿州。
当时的华盛顿州很乱,遍地是牛仔和逃犯,普通人即使挖了金子,大概率也会进了他人的口袋。
聪明的弗雷德里克又怎么可能白白给别人做嫁衣裳?既然淘金不能财,那就另谋他路。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开了一家乳制品餐厅,表面上写着卖面包和乳制品,实际却是挂羊头卖狗肉。
实际上,他的店面提供女士房间,作为一个有思想的成年人,女士房间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这项服务推出后,大把的男人得到了满足,靠着这个业务,弗雷德里克很快做大做强,接连开了几家门店。
这就是他的家史,也是他羞于提起的事儿。
然而唐大可同志他祖母还是知道这件事,毕竟有些事情,只要干了,想要完全抹掉这些黑历史,很难。
靠着特殊行业,弗雷德里克赚了个盆满钵满。
紧接着,他又利用手里的人脉花了两百美金买下一块四十英亩的土地,依仗警察的关系,开了旅馆和餐厅。
没过几年,他又转战枫叶国、大不列颠,在一家大型炼钢厂附近,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餐馆,生意相当火爆。
当然,他就算是经营餐馆,也依然做着特殊生意。
直到一九零一年,当地政府大肆开展打击灰色行业行动。
收到风声的弗雷德里克当机立断,直接把股份给卖了,然后拿着巨款又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