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掏出一锭大元宝出来放到其中一个羽林军手里,“给两位爷买些酒喝!”
说话的正是房竹小公公。
那两人相视一眼,“就一会啊!!”
房竹连连应是。
待那两人远离了一段距离后,暗处的司徒箬筠才走出来,把头上的帏帽摘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帝伶毅。
“伶毅,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等你出来,父皇会没事的!”
她蹲下身来,手搁在他的膝盖上,却感觉他呼吸有些急促,司徒箬筠立马想到了他的异样可能是因为烫伤。
“伶毅,我不是把烫伤药给你了,让你记得涂吗?”
帝伶毅笑了笑,“傻丫头,我有涂的,你别担心,过几日就会好的。
对了,你那让腿暂时失去知觉的药还有吗?给我几粒,我怕他们对我用刑会暴露我的腿完好。”
她听后,内心大恸,
“夫君,你这又是何苦呢?只是那药有一定副作用,等药效一过,会麻痹的,会感觉有无数蚂蚁在咬你!你当真……”
她看到他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无奈,只能取出瓶子倒出仅剩的六粒,给了他。
至于为什么不把瓶子也一并给了帝伶毅,是因为随身物品都会被要求上交,而六粒药丸可以分散藏在衣服各处,不容易被现,收缴。
“筠儿。听我说,你要小心,不能亲自把药带进去,最好借御医之手让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去,并让父皇他服下。”
“你的意思是帝锦谦可能会把重点放我身上??”
司徒箬筠睁大眼睛。
“嗯,以帝锦谦的多疑性格绝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所以你要想办法!”
“好,我会的!”
“还有一事,今日我见了父皇,他说了玉……棋盘,似是想传递什么信息给我,所以我希望你能留意一下。”
这时那两个羽林军走了过来,“时间到了!”
说完就推着帝伶毅继续往外走。
她刚一回到住处,便有宫人等候多时,“毓王妃,太子殿下让你去侍疾,快收拾一下,随咱家走吧!”
“请公公稍等,我去把我那两个孩子交由母后照看一会!”
在侧的房竹很有眼力见的跟上去,“王妃,可需要奴才做什么?”
“看好两个孩子,如果小月牙要出去,不必拦着,跟着它,以防它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