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才?好方便了牧晏,牧晏將他親得迷迷糊糊,憑著感覺硬是把周予知的雙手給捆得嚴嚴實實的。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周予知身體一個失重?,就被她推到了床上?,他眼神胡亂地飄著,好像飄到哪裡都不對,皮膚上?布滿了殷紅的痕跡,像是抹了艷麗的胭脂。
牧晏像條靈巧的蛇,爬到了床榻上?,手指輕勾他的鼻尖:「你說我能做什麼,我一個孕婦還能對你做什麼。」
周予知哪裡能見得她如?此撩撥,可擔憂她的安危,還死死守著最後的防線。
「不行不行不行,你快把我放開,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牧晏不由得輕笑?:「你裝什麼裝,出?事不正?好,正?好可以懷一個你的孩子呀。」
她qi在了他腰腹間,垂著頭與他臉貼著臉,輕柔地握著他的手,將他溫熱的掌心貼在了腹部,輕哼道:「又?不是你的孩子,你關心這麼多可真假。」
周予知不太樂意了:「胡說,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是孩子爹我能不關心嘛,更何況我明明是在關心你,你要是又?肚子疼怎麼辦。」
牧晏歪了歪頭,想了一會,驟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她蔥根般的手指輕撫他的唇瓣,即便是不說話,可周予知卻隱隱預感到了什麼。
從前周予知定然是不敢想也?不會想這種事的,在他的心中,他這麼不可一世的人,怎麼為區區一個女子低下頭顱,心甘情願去?取悅他。
可如?今周予知不僅是心甘情願的,更為此感到一種隱秘的幸福還有滿足。
牧晏本想今晚定要好好玩弄他一番,可眼睛看不見屬實少了很多樂,好在耳朵還是能聽見的,她少年情動時的喘息廝磨得她半邊身體都是麻的。
「周予知,你不許動。」
她慢慢挪動身體。
坐了下去?。
第1o7章叫爹
這場雨下了許久,好像隨著寒風穿過千百年的時間縫隙,千里迢迢才趕到漠北,在此刻盡數灑落。
兩個人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牧晏嗓子啞了,喉嚨火辣辣的疼,半句話都說不出,在暴雨中淋了這麼久,不生病才奇怪。
周予知也沒?好到哪裡去,本來上次受的傷就沒好利索,陪著牧晏淋了這一場雨,又被她綁住雙手欺負這麼久,如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周予知,我?要?喝水。」牧晏在被子裡踹了踹周予知的腿,又隨手想推開周予知,但根本推不開。
木板架起的床睡一個人才好,現在兩人睡在一起就顯得這床格外的狹小,尤其?只要?輕輕一個動作木板床就咯吱咯吱地晃,晃得牧晏心驚膽戰,生怕床塌掉。
好在這床足夠結實,到現在也沒?有散架。
周予知顧忌她懷孕也不敢反抗,但牧晏力氣不多,她主?動一會就累了,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最後?還是周予知掙脫了繩子……
牧晏整個人幾乎被周予知抱在懷中,她踢完周予知後?發現他沒?反應,又出聲催促:「周予知,聽沒?聽見啊。」
周予知這才暈頭暈腦地起床,剛踩到地面時站不穩還差點摔一跤,艱難地提起茶壺倒了杯水,捏著水杯湊到牧晏唇邊餵她。
牧晏沒?有立即喝水,而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由得嚇了一跳:「周予知,你發高燒了。」
周予知眼前模模糊糊,腦袋昏昏,就這樣還怕牧晏擔心,嘴硬道:「你都沒?發熱我?怎麼會發熱,我?身體可比你強多了,別?擔心我?,快喝水。」
牧晏肯定是不能要?他餵的,她接過?杯子啜了幾口,潤潤干痛的嗓子。
「周予知,天亮了沒?,要?是天亮了,你快去找李大夫看看。」
周予知只穿著單薄的中衣站在床邊,聽到牧晏這樣說也不動彈,反倒露出有些?傻氣的笑容:「牧晏,你怎麼這麼關心我??」
牧晏隨口道:「這不是怕你死了。」
她話音剛落,陡然愣住了,她又沒?發燒,腦子還是清楚的。
方才周予知喚她什麼?!
「周予知,你剛才叫我?什麼?」牧晏試探性地問他,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攥緊,脊背控制不住繃直。
周予知腦子燒成了漿糊,見她緊張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叫錯了名字。
他看不得她這副提防的樣子,好像他要?害她:「我?剛才叫你陳晏啊,不然還能叫你什麼,莫非你也發熱了。」
他這樣嘀嘀咕咕地說著,還用手背碰了碰牧晏的額頭,好像牧晏真的聽錯了。
牧晏推開了他的手,神情有些?煩躁:「不對,你方才就是喚我?別?的名字。」
「姐姐,那你說我?喚你什麼名字了。」周予知這一句話把牧晏問的啞口無言,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氣鼓鼓地將水杯砸在了周予知身上?。
周予知連忙接過?,可因著生病動作遲鈍許多,還是一個不慎將茶水弄濕了衣襟。
「姐姐,你也就會欺負我?。」他有些?哀怨道,並不為她這般動作而生氣。
「不許叫我?姐姐,顯得我?好像很老。」牧晏悶悶不樂地躺回?床上?,思緒還在牽扯著周予知方才那聲「牧晏」,她並沒?有覺得是自己聽岔了。
周予知聽她這樣說,不由得想起兩人的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