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些人不同,从不拿我当工具。
“老变态,这生意你不做自然有人愿意做,老子的人脉不是靠满足你们这种恶心癖好才打开的,不谈拉倒。”
他有的时候晚上会出去,我知道是去找女人了。我曾尝试拉住他的衣角想挽留他,却被一把挥开:“小孩子去睡觉。”
我在沙上等他,故意蜷缩着身体假寐,他回来时看到,会给我盖上沾有香水味道的外套。
有一瞬间我想长大。
“只需要支付一点点灵魂就可以变成前凸后翘的美人哦。”
嗯,还是算了吧。
如果我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待在他身边了。
他有的时候很闲,闲到有空关心一下我。
“什么鬼,都两年了,一点都没变。不是说小孩子长得很快吗,吃的也不少……喂,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
他有时候会去打群架,我就偷偷跟着,把那些伤他的人记下来。
“嘶……这帮王〇蛋,早晚老子(哔——)!喂,你会不会轻点,屁大一个小鬼手劲那么重,上药还是玩泥巴呢!”
唔,从某种意义上,那些伤他的人做的也是好事呢。
他酗酒回家以后,会变得温和一点,还有点絮絮叨叨的。
“每天叫你喂、喂的,你还真听啊,你是小狗吗?不对,你一哑巴我跟你较什么劲。对了,我最近看了一个叫什么……哦对,电影的,里面有个人跟你有点像。彩色画报上印的图片,也是黄蓝眼的,叫什么莲……以后就叫你莲好了,方便……呼……”
虽然第二天起来还是“喂”
地喊就是了。
有一次,他打的很激烈。对面人有点多,多到就算我出手也不一定能保住他全身而退的程度。
如我所料想的,他败了。
下场有点惨,被钝器砸的体无完肤,脑袋破了个洞,血止不住的流。
过家家游戏,结束了。
我闭上眼。
回过神来时,我半跪在他的身边,身上的洋服破碎不堪。周围没有人再站着,他也快咽气了。
“咳咳、咳……什么、情况?”
我低头,轻轻捧起他沾满血污的脸。
“大叔,你想活下去吗?”
不知是我时隔多久的第一次开口,我的语调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听起来就像恶魔一样。
“……废话……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