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小区的梧桐树落了一夜的叶子,第二天一早被清扫干净。周末的早晨,薛凝霜戴上了围脖,才意识到在南方上大学的经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两个月过去,父亲对薛凝霜说:“你妹妹被个年轻地小伙子缠上了。”
“真的?”
薛凝霜一脸激动。
“你嘴皮子利索,赶紧想法子让她跟那个人渣拆伙。”
“您这么看重现在这个?”
“太年轻,也不看好。”
爸爸说:“但比人渣好。”
薛凝霜见父亲这样迫切深觉自己责任重大,于是她借着给妹妹排忧解难的名义,端着一盘子茶点回了卧室。而薛凝露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在信息。
看她模样应该是在跟男朋友吵架,只见她手指翻飞瞧得屏幕啪啪作响,还有越皱越紧的眉头,真是可笑的执着。
薛凝霜心里默念:“外甥女,大姨虽然也很喜欢你,但大姨更喜欢你妈妈,你在你妈那里或许是千金,是无价,但在你大姨这里终究比不过你妈!所以,大姨只能对不起你了。”
“怎么了?”
薛凝霜只问了一句,妹妹就把手机砸了出去。
好在扔到了她床上,不然这手机就要四分五裂了。
薛凝霜把手机捡回来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内容,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看看这个男人说了什么话,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不联系我是不是嫌弃我没钱,你嫌弃我没钱最开始就不该跟我交往,现在才来嫌弃不是害人吗?”
“是不是你姐姐阻止你跟我来往?我看她穿得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个能花钱的。跟男朋友出门还花自己的钱,她找得男人能比我好多少?”
“我们结婚吧!我说那些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太在乎你才会害怕,太在乎你才胡言乱语……”
把手机递还给妹妹,薛凝霜一脸不忍直视的问:“你看到这些不觉得反胃吗?”
“反胃!你没见我把手机都丢出去了吗?”
薛凝露说:“但是……”
她目光闪烁,薛凝霜也不逼她,只问:“两个多月了,一直没问过你,在爸爸公司里做得怎么样?”
薛凝露眼神游移,嘴角的笑容很勉强,她说:“爸爸公司里有个小供应商……”
话说到一半停止了,薛凝霜也没催促,只问:“怎么了?小供应商,应该跟爸爸一个年纪吧?他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