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可惜了,过往也算是个人物,十五六岁就已换血大圆满,听说贯通了不少窍穴,但不知为何突然修为尽废。”
文觉浅听到这里,眼神一亮,拍了拍铁棠肩膀:“走,咱们也去看看,这小家伙听起来……好像有点故事。”
铁棠本想拒绝,不过他一瞬间察觉到了许多动静,甚至有诸多仙神也飞升入空观望,似乎这是一件挺大的事。
他与文觉浅飞上半空,找准方向,几个兔起鹘落就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建筑面前。
门头不大,如同寻常道观,正中挂着一个匾额,上书‘叩仙门’三个大字。
自这座三层建筑往上,便是一条陡峭的万阶登云梯,直通顶上的一座巍峨神山。
山间琴音袅袅,钟声萦绕,瑶台林立,星河悬空,丹枫叶火红,碧梧树翠绿,韶华夜半,如梦似幻。
神山有仙神,这点无需质疑。
而这个叩仙门,既有沧海遗珠之意,又有遍寻英骄之心。
铁棠目光上移,滑过一阶阶白玉铺就的登云梯,直到接近神山位置,终于看到了那位男子。
“这人十八九岁?”
文觉浅惊掉了下巴。
在九千多层阶梯上蹒跚而行的身影,皮肤黑黄,身材干瘦,筋骨凸显,脸上更是饱经风霜,像是历尽了沧桑。
如果不是事先从路人口中得知,光看外表,谁都会以为他至少四五十往上了。
“他的确遭过重创,本源受损,生机耗去大半,没死都算幸运。”
铁棠双眼微微闪过几缕赤芒,就将那人底细看清了大半。
文觉浅叹息一声:“他废了啊,除非有仙神花费不菲的代价救治,否则别说修炼,只怕都活不了几个年头。”
“治好了也要修养许久,他没有真正迈入过巫觋秘境,更没有修炼出元神,本源一旦受损,比起修炼之人,何止严重十倍。”
铁棠看了几眼,转身就走,没打算再看。
文觉浅追了上去,好奇问道:“以你的本事,救他应该不难吧,你不出手?”
铁棠笑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什么秉性,品行如何,我为什么要救他?
何况这玄都城比我厉害的都有不知多少,他们要救,早就可以出手了,里面肯定有某些原因的。
比如说,也许他得罪了哪个大势力,也许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谁知道呢。”
“你还怕得罪人?”
“你想救就自己出手,我可没阻止你。”
“那可拉倒吧,文爷我自救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别人。”
“那你还说我?”
“我就是看你小子不得劲,有力也不使,神神叨叨地也不知道在干嘛,看着就来气。”
“你是皮痒了还是肉疼了,不挨几下心里不舒服是吧?”
“有本事你让我双手双脚,看到时谁痒。”
“你啊~总是能给我找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