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侍卫,则是跟踪那女子一路离去了,即便是那女子也自是不曾感觉到,这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这侍卫身子如此强健,即便是她发现了又能如何?这姑娘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罢了。
但这侍卫可不在意这些,眼下只要将自家主子所交代之事完成,对于他来说,便是一件最大的好事了。完全不曾想过,这女子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对于他来说,这些想必是不重要的。
这姑娘一路前行,兴许是因这家中在乡下,故此走了不多时,便是已然从这繁华的街道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景色。这侍卫看了看这附近,确定这后面没人之后,这才出声道:“站住!”
这姑娘听了这话,内心之中自然是吓了一跳,这地方不就是只有她一个人吗?如今,怎么会突然蹦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姑娘起初以为自己这是幻听了,摇摇头便继续向前走去了。
这侍卫是不曾想到,自己这一声竟然不曾将这姑娘叫住,不由得便再次开口说道:“前面的姑娘叫你呢!”
这走在前面的姑娘再一次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这内心之中即便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确实还有一个男人。这姑娘自是不知这男子将U她叫住是所谓何事的,故此便慢慢的转身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吓死。
这侍卫的脸上有一层刀疤,此刻瞧着倒是像极了这山上的
土匪。这姑娘以为是这山上的土匪前来打劫了,故此便是吓得转身,赶紧向前跑。这侍卫见状,不知这姑娘为何突然便跑了。不过,这到嘴的鱼肉自然是不能让他跑掉的,故此这侍卫便一路朝前追赶着。
这姑娘一路跑一路回头,不知为何这人要一直追她,跑着跑着不曾看路,便是径自栽倒在了地上,想要起身之时,却是发现自己的脚崴了。
这侍卫身在陆琛的府邸之中,自然是经过训练的,故此他瞧着这女子摔在那儿,便是赶忙追了过去,他看了看着姑娘,内心之中不由得冷笑,看来这老天皆是在帮助他的,不若这女子怎么会突然崴脚?
眼下,这女子瞧着这侍卫一脸胆怯,她是不知为何这个男子一直追着自己想要起身逃跑却是发现根本动不了。不过,这女子为了让自己不落到坏人之手,故此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这侍卫则是瞧着她一步一步的挣扎着,不由得发出骇人般的冷笑声,说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这姑娘听见这位话,内心之中不遇的便是害怕了起来,颤抖的说道:“我。。。我。。。你是谁?为何追了我一路?我与你无冤无仇,这是为何!”
这女子一边向前趴着,,一边凄厉的叫喊着。
这侍卫根本不曾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边冷笑着脚步一边移动着,但凡这女子脚步动了一步,这侍卫的脚步便是随着这女子
一起走动。直到这女子再也不动了,这才说道:“我是谁。。。我是。。来杀你的人。”
这侍卫说罢,便是从怀里拿出了毒药。
这毒药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为的便是这一刻,只要将这女子给毒死,到时候再将她的尸体扔到段柯羽药铺的门口,到时候不需要他们在后面做什么,这些个百姓必然会联系到段柯羽身上,到时候再让这姑娘的父母到药铺门口闹上一出,这事情只会更加的真实,想必段柯羽即便是医术再高超,也是救不回来的。
且,他这毒药可谓是直接伤人性命的,毕竟,这世上唯独死人不会说话。。
这女子瞧见侍卫从怀里拿出的小瓶子,不由得更加害怕,难道她的命运便是如此了吗?她还有父母要养,不过年芳16还未曾婚嫁,如若这般死去,那实在是对不起父母的。
故此这姑娘在这侍卫将手伸过来,打算喂下这毒药之时,这姑娘拼进全身之力,冲着那男子的脖子扑过去了,试图将她咬死。只不过,这女子的力气自然是没有男子大的,这女子才扑上来,便被这侍卫掐住了喉咙:“起来啊,动啊?怎么?不动?还想咬我?”
这侍卫眼下正凶狠狠的看着这女子,若不是为了自家主子给自己的活儿,他断然不会如此晚了还在这荒郊野岭上与一女子纠缠。
这女子眼下被掐着脖子,断然是不能说话的,眼下她只能无言的反
抗着,面对这姑娘的反抗,这侍卫如今更加的想尽快结束她的性命。
只见这侍卫掐着这女子的脖子,掰开女子的嘴,强行将这药喂了下去,直到感觉这毒药顺着女子的喉咙倾泻而下了这才将手放开。
这侍卫放下女子之后,姑娘便是赶忙扣着喉咙想要将刚刚被灌下去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只是任凭她如何干呕,皆是不管用的。
这侍卫静静的看着这女子,噗嗤一笑,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毒药无论你如何呕吐也是没有用的。”
这女子听了这侍卫的话,眼中便是闪现了一抹绝望之色,难道她的性命便是要如此结束了吗?
她不甘心又能如何?饶是这附近没有一家医馆,即便此刻在挣扎的朝着县城跑去,也是来不及了。
姑娘看着这个男子,绝望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我与你无冤无仇啊!”
说着说着,眼中的泪水便是倾下而下,夹杂的是,女子凄厉的哭喊声。
这侍卫见状,却是不曾多说什么,身为侍卫,本身便是冷血无情的。如今自己的目的不过是只达到了一伴儿。毕竟,他给这姑娘喂下去的是慢性毒药,以此来推算这毒发的时间,可能是要到了明天早上了。不过,若是他现在放这女子独自一人回去的话,怕的是这女子半夜去寻医者,到时候他这计划便是功亏一篑了。
这侍卫左思右想,倒是不如自己将这女子送回家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