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她生哪门子闷气。”
鹿笙撇撇嘴,烦心道。
“可是因着早上的事,让她吃味了?”
柳芸试着猜测道。
“吃味?”
鹿笙疑惑地看向柳芸。
“你说要帮我画眉,让她吃味了。”
柳芸解释道。
听她这么说,鹿笙更懵了,她给柳芸画眉毛,祁枕书有什么好吃醋的?
画眉?画眉。
张敞画眉。
画眉,在凉国也是闺房之乐吗?
“你觉得她是吃味?”
暗淡的眸子登时亮了起来,鹿笙惊喜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这问题问得柳芸不知道如何回答,吃味与否,她们妻妻间不是更应该清楚。
思及此,柳芸想起以前在鹿儿庄听到的传闻,又结合着这几日在铺子里做帮工里看到二人的相处样子。
柳芸突然明白了,这俩人的关系,不就是自己与鹿雨戳破心意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明明互相喜欢,却看不明白对方的心意。
念着鹿笙一直对她的帮忙,柳芸顿时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能帮上鹿笙一回。
“嗯。”
柳芸忍着心底那点不好意思,认真地点点头,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牵线的事。
“我瞧着祁秀才那样子,应该就是吃味了。”
祁枕书生闷气是因为吃醋?!
鹿笙听后,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须臾后,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直直染上了眉角。
她给柳芸画眉,祁枕书会吃醋,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祁枕书喜欢她?
要不然她吃得哪门子醋?
原来祁枕书是喜欢她的?!
堆在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心情就像是外面的无尽苍穹,万里无云。
一下午鹿笙都是眉开眼笑,好不欢喜。
日头西斜。
鹿笙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准备去蒙学馆接小家伙下学。
“芸姐姐你自己看一会,我去学堂接糖糖回来。”
摘了身上的围裙,鹿笙与柳芸说道。
她正说着,祁枕书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心跳
鹿笙见她出来,猜她是要准备去接孩子,便说道:“今日还算空闲,我去接孩子就行。”
“我与你一道,宣纸不够了,正好去买一些。”
祁枕书扫了一眼酒铺,确实没见到客人。
宣纸铺子就在学士街上,离着书院不远。
祁枕书往外走了两步,停下来,等她一起出门。
“好。”
鹿笙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