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鹿笙直接按住鸟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这一声声的姐姐和蹭脖子的动作,让鹿笙一下就想到了前日夜里的祁枕书。
相同的动作和语言挪到鹦鹉身上,实在让她无法直视。
羽翎从她的手底下钻出来,跳到鹿笙的手背上,不满地叽叽喳喳叫道:“姐姐坏,小羽漂亮的羽毛都被压坏了!”
鹦鹉扭着脖子捋着自己的羽毛,屋外的阳光射进来,正巧照在了它身上。
鹿笙被它吵得实在睡不着,就只能睁开眼。
红色的光芒晃得鹿笙眼花,她半坐起身子,避开了那道耀眼的折射光。
眼睛缓了好一会,鹿笙才看清羽翎的脖颈上带了一条镶着红宝石的大金链子,那金链子不是很粗,但这会在鸟脖子上围了好几圈看起来特别壕气。
鹿笙又把鹦鹉抓了过来,拿起她胸前的吊坠看了看,宝石是真的,外面镶嵌的金子也是真的,就是项链和镶嵌看起来不像是西凉这边的款式,有些像是外族人的手艺。
“你这东西哪来的……”
鹿笙话还没说完,羽翎就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床尾,两只小翅膀护着胸前的宝石,好像怕鹿笙会抢走一样。
“这是小白送给我的。”
它说着话又忍不住嘚瑟起来,鼓囊囊的小胸脯晃了晃,往门口的鹰架方向晃了晃脑袋,特别骄傲地说,“小白可厉害了,它一点都不怕黑,小白还……”
鹰架上那通体雪白,三只鹦鹉摞在一起那么高的海东器,高傲地转过头向床榻看了一眼,又转过鸟头看向了门外的天空。
自从那海东青被留下来,这鹦鹉就天天绕着她转,每天念叨最多的就是小白怎么怎么样。
原本鹿笙只以为鹦鹉母性大发,结果有一天她不小心看到鹦鹉将海东青压在身下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鹿笙才知道这家伙哪里是在带崽,明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
“小白从哪里得来的这个链子?”
鹿笙实在有些怀疑,羽翎怂恿某只鹰去别人家偷了东西。
羽翎向海东青飞过去,海东青伸开一只翅膀,让它落上去,羽翎啄了两下海东青颈肩的毛发,啾啾叫了两声。
“后山。”
海东青转过脑袋,冲着鹿笙低声鸣叫了一声。
海东青经常去后山打猎,能在那捡到东西倒也正常,只不过这牌子做工属实有点特别。
鹿笙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这会又不太能想起来是什么。
眼见着外面的天色亮起来,鹿笙也就没再接着睡,直接穿衣服下了床。
“姐姐我要吃炒瓜子。”
羽翎又飞落到鹿笙肩膀上,“还有炒米。”
小白能给她摘野果,但它们是鸟不能去买炒瓜子,它已经馋好几天了。
又被鸟脖子上的项链晃了眼睛,鹿笙嫌弃地推开它,“你这东西太显眼了,在家戴戴就算了,别跑出去让人劫财劫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