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洗洗。”
祁枕书忙松开她,挽着袖子往灶台走去。
等祁枕书洗完澡出来,鹿笙正在烧火煮面条。
祁枕书悄然走到她身后,将人圈到怀里,枕着她的肩头,“好香。”
席间众人多是喝酒谈天,并没有吃多少饭菜,祁枕书这会还真有些饿了。
“只有下了面条,哪有什么味道。”
鹿笙笑着嗔道。
“娘子下的面条自然是香的。”
出口便是撩人的情话,说话的语调也带着娇软。
鹿笙讶然回头,果然瞧见祁枕书面上依旧染着几分绮丽的红色。
现下这状态显然是酒气还未散尽。
“啧,喝了酒这么会说话。”
鹿笙调侃着转身去拿碗。
祁枕书赖在她的肩头不肯离开,跟着鹿笙的动作挪动脚步,“肺腑之言,我家娘子最是贤惠。”
鹿笙笑着将人推开,让她端面去桌上。
吃过饭后,祁枕书又抱着鹿笙坐到院中纳凉。
“娘子。”
清冷的声音夹着软糯。
“怎么了?”
头一次听祁枕书这么唤她,叫得鹿笙有些不好意思。
“可否不要回滨河县了?”
祁枕书将头埋在她的颈肩,瓮声道。
真是瞧不出来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不仅情话连篇,还这么黏人。
“怕是不行。”
鹿笙轻笑着回道,“走时可是与小家伙说好了过几日便回的。”
其实鹿笙私心里是想多留几日的,但毕竟家中还有事情等着处理。
柳芸因为小产在坐月子,酒坊那边酒曲发酵的差不多,还要赶着去做新酒。
“我写信给鹿祈,叫她多等些日子。”
祁枕书拧着眉毛不满道。
“走得匆忙,好多事没交代呢。”
鹿笙软声解释道,她反手摸了一下祁枕书的脑袋,“等下次。”
她话语停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坚色,语气柔和道:“若是没有事,下次我早些来看你。”
“好吧。”
祁枕书想了好一会,才低声应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祁枕书酒意上涌,鹿笙便拉着她去了床上。
鹿笙收拾好碗筷,也烧水洗了个澡,等她出来时,已是夜深。
她吹了油灯,俯身往床内爬去,可一只脚刚跨上床榻,腰间被人紧紧箍住。
转瞬间,身体被腰间的力道轻轻一转,被人压在身下。
没等鹿笙开口说话,祁枕书的吻便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炙热的气息在唇齿间交换,不消片刻鹿笙便沉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