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楚安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礼貌而疏离的道谢。
“宁丫头来了。”
魏源常招呼她进来,楚安宁顺从的进门。
只是一进去她便能察觉到魏源常对她的疏离。
“如今你已经成婚了,便不该四处走动,女子还是应该要注意避嫌。”
印象中魏源常不是喜欢说教的人,甚至在知道她做生意后,没少夸赞她是女子楷模,所以现在说这样反常的话势必不正常。
本以为魏先生这里即便被人监视也不会太过分,却没想到魏先生连说话都要如此。
“先生说的是,只是安宁不日便要离去,所以想来和您告别。”
楚安宁微微屈身,“你对幼弟的恩情我一直都记得,只是如今安宁也没有能力报答您,日后若是您有需要的,安宁一定万死不辞!”
她今日本想把剩下的部分交给魏先生,幸亏她做了完全准备。
“安宁如今身无长物,唯一会的也就是做饭,今日安宁临走之前给先生最后做了一顿吃的。”
楚安宁将身上一直挎着的篮子拿下来。
盖子一打开是满屋的香味。
楚安宁一样一样的往外拿,然后将篮子顺手放在了桌子底下。
“这篮子是我爹生前特意做的,保暖效果非常好。我来的路上走的也快,如今还是热的。正好现在也快到饭点,先生不妨先吃一些填填肚子。”
楚安宁说着便将筷子递上,眼睛却瞄了一眼脚下的篮子。
魏源常接过筷子,
“幼儿也坐下一起吃吧。”
幼儿听话的坐下,楚安宁听到他的名字微微一愣。
“你这名字倒是和幼弟的颇为相似。不由幼弟乃是寄知的小名,平日里除了我和娘也是没人喊的。如今听到这么相似的名字……”
楚安宁声音带着哽咽,“先生,安宁先离开了,希望您以后身体安康,心想事成!”
楚安宁不等魏先生同意,便捂着嘴巴跑走了。
“唉,世上之苦莫过如此了。”
魏源常感叹一句,手中的筷子也放在了桌上。
“这篮子怎么落下了。”
魏源常提起篮子,“快去给她送去,这是她爹留给她的念想,切莫要耽搁了。”
“是先生!”
幼儿拿起篮子便去追,只是楚安宁一看见他便哭的厉害,吓得他不敢上前,只能拎着篮子回来。
“罢了,既然如此暂且先放在书房,等到回头我拿给她吧。”
篮子被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等到魏源常和幼儿寄进来时,篮子上之前绑着的一根头发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群人可真是贼心不死,将他的书房当成了自家的房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魏源常心里很是憋屈,但是没有办法,如今他要先保全自己才能不辜负楚三元的信任。
幼儿将篮子拿过来后便蹲了下来,只见他轻轻转动着篮子下方,只听见咔嚓一声,篮子上下分裂成两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