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阮娘幸灾乐祸地看着落荒而逃的龚,就这点胆子,还敢来黑市撒野?
当她将此事禀报给妘雀后,妘雀乐不可支,笑得太过,险些牵动伤口。
"
龚不是去官衙告我了吗,曲大人怎么说?"
妘雀兴致勃勃。
"
他在黑市吓破了胆,转头就让人去把案子销了,看来是极怕得罪您。"
阮娘洋洋得意地回道。
"
哈哈哈哈哈,阮娘,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戳破一只纸老虎。"
妘雀为她拍手叫好,再次险些扯到伤口。
"
谨小慎微的地官之,怎么会有这么个草包儿子?"
阮娘感慨。
"
也不算草包,只是没见识过江湖手段罢了。"
妘雀摇了摇头,"
可惜龚司徒没有出手帮儿子,也不知道他与子曜究竟在谋划什么……"
"
龚司徒近来与南地官员接触频繁,云部原本想把情报网拓展到南地,可是,南边比我们预料的更难插手。"
阮娘倍感惭愧。
自从烁玉楼划分三部,她就极其自觉地将自己划到了云部,虽然师父玉老再三劝说她去月部。
"
南地的谜团太多,所有事情一旦牵扯到南边,就像陷入了泥潭,云部也不必自责。"
妘雀眉头紧锁。
"
唐家灭门案,毒娘子和长公子亲自出马也未找到证据,确实可疑。"
阮娘深有同感。
"
希望子昭能尽快拿下龙城治理权。"
妘雀总觉得有些不安。
"
对了,营救长夫人那晚,殿前卫擒住的那些人,可有审出些什么?"
"
那些都是汋行的老人,在审问前就服毒自尽了,只有那个叫紫云的侍女,说长夫人是从冷宫押送出来的。"
阮娘禀道。
"
冷宫……看来得找人在宫中探探了,眼下央央在养伤,找谁去合适呢?"
妘雀盘算了起来,这人要熟悉后宫,还要足够机灵……